空閑之時,我一定會來新羅,這是餘長寧對你所做的保證。”
金德曼微微頷首,將螓首靠在他的肩膀半響,呢喃道:“一年有餘,德曼已經習慣了有你在身邊的日子,相思無情思念無期,倘若有一天德曼真的能鼓起勇氣放下一切前來長安,你可不能嫌棄我,知道嗎?”
“若能如此,那我一定求之不得,怎會有半點嫌棄之心?”餘長寧正色說得一句,繼而笑道,“我記得以前年少時玩世不恭經常打架闖禍,姨娘最擔心的便是沒有姑娘肯嫁給我為妻,沒想到才過幾年的時間,就連新羅女王也對我傾心不已,若是姨娘看到你,一定會非常高興的。”
金德曼美目中閃動著無比相望的神光,愣怔半響堅定點頭道:“餘郎,德曼相信一定會有那麽一天的。”
“我也相信,我會在長安等著你。”
“嗯。”
即將離別的戀人耳鬢廝磨喁喁述說著情話,不知過了多久相擁進入後帳,那搖曳閃爍的燈光陡然熄滅了,天上一輪明月,帳內風情萬種,君若猛虎妾情似水,巫山**幾時方休?其中香豔不足為外人道也!
……
當秋風卷走王宮胡楊樹上最後那片落葉時,大唐軍隊開始徐徐返程了。
遼闊無垠的蒼茫大地鋪滿了紅色甲胄的軍隊,旌旗蔽日矛戈閃亮,喧囂的鑼鼓震天動地,猶如赤潮般向著北方而去。
平壤城樓上正站著一個絕色女子,身形修長嫋娜,黃色衣裙散發飄飛,此際望著漸漸遠去的唐軍,美目中浮現出了盈盈淚光。
“他……終是走了……”
絕色女子口中發出了一聲沉重的喟歎,玉容大見哀怨之色,不知不覺淚灑千行。
便在此時,一位年輕英挺的將軍大步走至,拱手稟告道:“王上,大軍已經做好了拔營的準備,恭迎王上前往中軍幕府號令三軍。”
絕色女子抬起雲袖悄悄地一抹玉容上的珠淚,轉身沉聲下令:“春秋,本王今日有些乏力,就由你代替本王發號司令,去吧。”
英挺將軍微微一愣,領命轉身而去,剛走得沒幾步,他又突然止住了前行腳步轉過身來,嘴唇囁嚅了幾下,似乎有什麽話想要開口說一般。
“你怎麽了?”絕色女子不禁錯愕一問。
英挺將軍長長地籲了一口氣,拱手正色說道:“姑姑,我新羅國自有好男兒千千萬萬,你何須對一個隻怕今生再也不能相見的大唐元帥動情?侄兒委實不解!”
沒想到英挺將軍竟會問這個問題,絕色女子著實有些意外,思忖少頃,她淡淡笑問:“春秋,你可曾有過為之深愛的女子?”
“呃……沒有!”英挺將軍頓時有些汗顏。
“深愛之後方知情重,隻為一人終其一生,天涯海角願為君安,待到你遇到令你魂牽夢縈的女子時,便會明白姑姑的話。”
看到英挺將軍露出了思索之色,絕色女子微微一笑,揮動雲袖就如同揮去心底的離別惆悵般:“走吧,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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