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能說自己不行,具體為啥不能說自己不行我長大以後才明白
正當我重新站起身來準備一雪前恥後來居上的時候,我突然鬼使神差的低頭看了一眼這個塔的底座。
要說起這個底座,那可真底座啊,它底座就底座在它他媽的是個底座。
不開玩笑,當時我看見這個塔底座連接地麵的地方,翹起來了一大塊。也就是在這時候,我那幾個冤種小夥伴在塔上突然開始不約而同的大喊大叫。
我再抬頭一瞅,這塔的塔身整體已經開始歪斜了,不知道是本來就已經有點傾斜,還是愣讓這幾個小子給壓的,現在這塔已經馬上要倒下來了,而且看樣子已經不可逆轉了。
他們幾個就像林子裏已經被伐木工鋸斷,但他們還沒下來的鬆鼠一樣,不知所措的在頂上掛著。
爬的低的兩個小夥伴這個時候已經不顧崴腳的風險跳下來了,而已經爬到塔的一半的劉瑞這小子現在是沒有機會跳下來了。我在底下站著正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這塔已經傾斜到了一個馬上就要徹底砸下來的程度。
而就在這時候,我耳邊,或者說我的腦子裏突然傳來了一句正宗東北話:“你們這幾個孩子咋這麽不聽說捏!!”
關於這個“不聽說”,在東北話裏意思等同於“不聽話”,但更偏向於長輩教訓小輩的口吻,小的時候我一淘氣,我奶奶就說我這孩子真不聽說。
但說這句話聲音,聽起來怎麽那麽稚嫩呢,聽起來是個處在剛剛變聲但又沒有完全變聲結束的半大小子的聲音。
也就是在那一瞬間,我突然反應過來,這不就是小時候夢裏麵的黃小跑和黃小跳他們的聲音嗎。其實做過了那個夢之後的那幾年裏我也和他們接觸過幾次,不過每次他們都不和我多說話,隻說讓我好好學習,也總是拒絕我請他們幫我考試作弊的請求,總體來說就是和我在兩條平行線上生活,也不打擾我,由於初見他們的時候我還隻是個小孩子,所以我一直禮貌的稱呼他們小跑哥和小跳哥。
我剛一動了這個念頭,另外一個和這個聲音聽起來很相似但又有些區別的東北口音在我耳邊響起來:
“就是的捏,這我們哥倆費勁巴拉給你攔住了,到底兒還是沒攔住你這小哥們。不過拉倒吧,總不能眼睜睜瞅著這傻小子摔個好歹的!小語,你別怕,我幫你救救你這小朋友!”
這句話的話音剛落,我的身體就出現了一種異樣的感覺,很熱,很麻,感覺就像有什麽東西正在通過我的全身經絡,我的每一個關節,占據我的全身,這是我人生當中第一次體驗仙家上身的感覺。
隻覺得並沒有任何不適,反而倒是感覺四肢百骸都是舒暢的感覺,而且還暖洋洋的。
後來立堂出馬之後,我才知道,那個時候是小跳哥為了幫我救我那冤種同學,經過我下意識裏的允許之後,上身捆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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