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相傳一脈相承下來的,我也不好把人家的看家本事堂而皇之的寫到這裏。
有感興趣的可以上網搜搜,很多二神兒唱的挺好的都拍視頻發到網上了。
這年輕二神兒剛唱了一小段,坐在椅子上的張大仙就開始有反應了。
先是頭不受控製的小幅度來回搖擺,而後扶著大腿的雙手也開始微微抖動。
隨著二神兒大概又唱了半分鍾左右,椅子上的大神兒動作突然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以一種和她剛才坐著的時候截然不同的體態。
這是請來了!!
這時旁邊站著的年輕二神兒開口問道:
“不知今兒個來的是哪位仙家?老仙家一路辛苦,咱先歇口氣,您看是先啃顆草卷,還是搬碗漿子,幫兵我給您伺候上。”
他這裏所說的啃草卷就是抽顆煙,搬漿子就是喝酒。
這就像咱們平時生活裏請人來家幫忙辦事也是一樣的,總得容人先喝口水喘口氣的,不能進屋就幹活,這是應有的禮數。
此時附在大神兒身上的仙家開口說話了:
“我是胡家胡天清,來了就是幫你們辦事來了,漿子草卷就免了吧,我瞅瞅這孩子咋回事。”
說罷,坐在凳子上的中年女人站起來了身來,往炕沿那邊挪了幾步。
其實從剛才開口說話的時候就聽出來了,那聲音並不是中年女人的嗓音,而是捆竅在身上的胡家老仙的聲音。
那聲音渾厚有力,每一個字仿佛都能從人的耳朵直接砸進腦海裏。
老仙家坐到了炕沿邊上,伸出手摸著邵國慶他表哥的腦袋,一邊對著表哥的身體正上方說話:
“哪兒來的王八羔子,多大仇多大怨啊這麽折騰人家孩子,都已經死了還這麽做損,不怕陰差來拿你回去下油鍋啊?”
老仙家說完這話,本來在炕上躺著哼哼唧唧的表哥突然眼睛一瞪身子一扭開口了:
“老仙兒你誤會我了啊!不是我存心要折騰這小子,是我實在咽不下這口氣啊!!
我本來在墳裏呆的好好的,這小子五更半夜的騎個老破b摩托直奔我墳頭就來了。
從我墳頭壓過去還不算,他那破摩托倒在我墳頭上車軲轆還一直轉,把我墳頭硬生生給我削下去一大塊土啊,我那墳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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