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人啊,各有各的變態(3/3)

就該咋辦咋辦了,而且像他這故意殺人情節嚴重的,我估摸著不是死刑就是死緩了。


雖然這事確實是你無辜受害,但國法這會肯定已經懲治了他了啊,你想報仇也沒處報去了。


聽黑哥這麽說,劉雨琪突然就不幹了,瞪著血紅的眼睛說:


“他沒死!我能感覺到,他現在還在這世上呢,隻恨我困在這裏出不去,沒法去找到他親手要了他的命。”


我和黑哥看著女鬼又越說越激動,怕她再鬧出什麽亂子,緊忙你一言我一語的哄著她。


但你讓一個初中生加一個二十多歲沒搞對象的單身男青年哄一個姑娘,這不是難為人嗎!


哄女孩這事就算是有一定感情經驗的人也不敢說手拿把掐,何況這還是倆毛頭小子哄一個怨氣極重的女鬼。


最後還是黑哥提出了一個讓劉雨琪還算接受得了的說法,要麽咋說他比我多活那十年沒白活呢。


他對劉雨琪說幫你報仇的事我們找人幫你想想辦法,但是當務之急是先領你離開這棟樓,把你自己放這我們也不放心,怕你一個不高興再串誰身上去了。


那女鬼聽了這話情緒稍微舒緩了一點,畢竟對於她來說即使不能報仇,能先從這棟困了幾十年的商場裏出去也是好事。


不過她還是怕我倆騙她,說你們兩個答應了的事不能反悔,今天要不把我帶出去我在這天天都找個倒黴蛋磨他。


我答應她我說好,今天想啥法兒也給你帶出去,實在不行你上我的身我把你帶出去都行。


黑哥拽了我一把,那意思是跟鬼說話不能啥都順嘴答應。


這個其實是有依據的。鬼這東西畢竟不是人,死了之後就沒有太多活著時候的智力了。


更多的都是基於生前的本能,或者死時的怨念行事,所以它們願意認死理兒鑽牛角尖,有的時候還會不講理,比如說的好好的但做的時候又變卦了。


不過黑哥順兜裏掏出了一塊上麵什麽都沒雕刻的玉牌,跟劉雨琪說,我這玉牌算是件法器,整天被我帶在身上受香火滋養,一直想著找人在上麵雕點什麽也沒騰出來工夫,你就先附到這玉牌上我們帶你出去。


玉屬陰性,對你這樣的靈體無害,可以暫時給你當個棲身之所。


女鬼劉雨琪聞言當即就化作一縷白煙鑽進了玉牌裏,然後黑哥把玉牌重新放進兜。


我倆把旱冰鞋換下來穿上了自己的鞋,我就跟黑哥說:


“咱倆一起應下的事,咱倆也得一起給解決了,你說上哪,我跟你去。


黑哥說那咱倆先回我家跟我老姑說說這事兒吧。


於是我就跟著黑哥回家見他老姑張大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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