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見是我,張姨問我:
“小王語啊,你咋來了呢?今兒不上課啊。”
我笑著跟張姨打招呼說:
“是啊張姨,今天這不是端午節小長假嘛,尋思來看看你跟黑哥。”
看來到底是讓黑哥給我忽悠了,人張姨根本就不知道我今天要來,畢竟堂上老仙不至於無聊到天天都把家裏要來啥人告訴張姨。
那一刻我覺得,黑哥一個白淨小夥被別人叫小黑,可能不光是因為他老姑父的原因。他自己本身心也黑!一個屁八個謊!連我這麽個天真無邪的初中生他也騙!
進了屋,我就跟黑哥一起看球賽,而張姨則因為頭天夜裏腿疼沒睡好,又回到裏屋補覺去了。
時間來到球賽的第四節比賽,當時從比分來看湖人隊已經基本奠定了勝局,剩下的時間隻要不犯規慢慢磨就行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門口突然響起了一陣敲門聲,打斷了我和黑哥正在看的球賽。黑哥懶得動,就讓我起身去開個門。
門一打開,我被眼前的兩個人驚呆了。
這不是那天我和黑哥在藥泉山腳下看到的受騙那個女孩嘛!她身旁還站著一個穿著樸素的中年女人,眉眼之間和那女孩有幾分相似,想必應該是女孩的媽媽。
我開門問她們找誰,有什麽事嗎?
那中年女人率先開口回應我:
“請問這是張師傅家嗎?我閨女身上遇到了點事,四處找人打聽也沒找到啥合適的師傅能給看。後來還是別人給了我們這麽個地址,說這家香頭是個老大神兒,人品還好,讓我們直接來找她來。”
聞言我點頭說了聲是,而後把她們倆迎進屋裏。
坐在沙發上的黑哥一看來人也瞪大了眼睛,認出了正是那天那個姑娘。他轉頭衝著裏屋喊了聲老姑。
而張姨此時也被剛才的開門聲和說話聲吵醒,起身穿上了拖鞋就來到客廳。
張姨也是有點睡蒙了,揉著眼睛問她倆:
“以前沒來過吧?來之前咋沒打個電話呢?”
那中年女人趕緊回答說:
“以前不知道有您這位師傅,今天也是實在著急,別人給了地址我們就直接過來了,沒打擾到您吧?”
張姨擺了擺手說沒事,而後問這母女倆:
“啥事這麽著急呀,跟我說說吧。”
這時候那年輕姑娘抿著嘴低下了頭,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樣。見狀她媽扒拉了一下她的手,讓她自己跟張姨說是咋回事。
之後那姑娘就把自己去藥泉山和買了狐仙牌的來龍去脈跟我們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而關於遇到假和尚的那段我和黑哥已經親眼目睹過了。但從那姑娘的的口述裏,我倆聽到了一件讓我倆大為震驚的事。
那天她在假和尚手裏花一千八買的狐仙牌,竟然是真的!!!
姑娘還說自從那狐仙牌請回家了以後她就天天放在自己臥室枕頭底下,出門也都戴在脖子上。
但是沒過幾天就開始渾身不舒服了,先是覺得自己渾身沒勁兒,後來又開始頭昏腦脹。本來說好的能交桃花運也絲毫沒起效果。
最近這兩天更離譜,她說她心裏總莫名有一種想把手腕割開,把血滴在狐仙牌上的衝動,這種想法自己還控製不了,好像裏麵的狐仙在告訴她這麽做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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