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我的身份不是什麽仙門弟子,也不是什麽勤勞敬業的外賣小哥。
發了瘋似的追趕這兩個偷車賊的,隻是一個心裏充滿了仇恨戾氣的十八歲男孩。
沒等他們跑到小區門口,其中一個偷車賊腳下突然被什麽東西絆倒,重重地摔了個狗啃屎。
而他另一個同夥見狀也沒管他,繼續自顧自地朝小區外麵跑去。
當時我尋思抓住一個算一個,於是緊跑幾步跑到了這個摔倒的偷車賊身邊。
他一抬頭,我就認出了這個摔倒的偷車賊正是那個修車師傅,而他此刻也認出了我,朝我大喊:
“別打我!我腳崴了!我投降!你報警吧!”
我沒理會他這些話,直接掄圓了手裏的鐵鏈,照他後背上抽了一下,隨後開口問他:
“昨天晚上我摩托車旁邊的那兩隻小貓是你打死的吧?”
而此時他一隻手捂著後背,一隻手還想撐地站起身來,看樣子是還想跑。
我也是沒慣著他臭毛病,又一鐵鏈甩在了他撐地的胳膊上,隨後再次問了一遍剛才的問題。
這次他吃痛有點厲害,嗷地大叫了一聲,隨後開口朝我大喊:
“操你媽你有病啊?打死你兩隻貓而已,大不了我賠你錢!
再打我別說我跟你拚命,我剛才可看見你從哪個門出來的了!”
而我正在氣頭上,腎上腺素飆升。再被他這麽一激,更是升起了一股無名邪火,抬手就要拿鐵鏈照著他的腦袋抽過去。
可偏偏就在抬手的一瞬間,我的腦袋恍惚了一下,手也像被什麽控製住了一樣,僵在了半空當中。
隨後我的腦子裏響起了蟒天蘭說話的聲音:
“行了小語,他現在跑不了了,你別真把他打死了。
快打電話給你們人間的那個什麽警察吧。”
我知道,這是蟒天蘭攔住了我,她怕我釀成大錯把自己搭進去,提醒我此時應該報警。
於是我抖開了纏在手上的鐵鏈鎖,捆住了這個偷車賊的雙腿,最後還按上了鎖頭,讓他掙脫不開。
這期間他還想用手抓著我反抗,我反手又結結實實扇了他兩個大嘴巴。
把他鎖好了以後,我掏出手機撥通了報警電話,詳細說明了我所在的位置和事情的經過。隨後就是靜靜等著警察叔叔來。
沒過多大一會,小區裏就開進來了一台警用麵包車,從上麵下來了三個警察叔叔。
警察叔叔一見地上這偷車賊唔嗷喊叫的慘相,開口問我:
“你這下手狠了點吧,再說咋還拿鐵鏈捆上了。”
這時候我恢複了理智,充分發揮起了當年黑哥教我的“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我上前一把握住了一位警察叔叔的手,開口跟他們說:
“警察叔叔啊,你們是不知道,這偷車賊太窮凶極惡了。
我抓他的時候他多次想要拚命反抗,而且他還有同夥。
我一個人勢單力薄的,隻能是采取了一些必要的自衛措施。”
三個警察叔叔聽了我這話互相看了彼此一眼,也沒多說什麽。
隻說讓我跟他們一起回派出所做個筆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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