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說自己叫白青花。
老仙家下來以後便看了看我道:“這位小香童心脈的傷可不輕,要想治好絕非一日之功。”
此時黑哥在旁邊對白老仙家說:“可不嘛,所以才有勞您來給看看,看怎麽給孩子治治。”
而白老仙家也不多廢話,直接通過捆著竅的張姨的身體站了起來,走到了我的麵前。
隨後伸出一隻手放在了我的胸前心口處,對我說了一聲:“孩子,忍住嘍!”
話音剛落,我就感覺自己被老仙家按住的心口開始發熱。
隨後又是一陣刺痛,那感覺就像有人拿著針灸用的銀針在我心髒上施針一樣。
這種感覺大概持續了一分多鍾,老仙家把手從我心口處抬了起來,隨後對著旁邊的黑哥說:
“今天就先到這,久了這孩子挺不住。
幫兵先把我送回去吧,讓這孩子明天再來,我再接著給他治。”
聽了老仙家的話,黑哥隨即唱起了送神的神調,將老仙家送回了堂上休息。
片刻後張姨也恢複了意識清醒過來。
張姨開口第一句話就是問我:“咋樣?好點了沒?”
而我摸了摸自己舒緩了不少的心口,跟張姨說我好多了。
張姨則告訴我,好多了也不行,你這心脈傷的太嚴重了。你也先別著急回去了,等治好了再說走的事。
我點了點頭,答應了張姨。
隨後我又問張姨:“姨啊,我這身體上的傷已經麻煩您家白仙幫我治療了。可我精神上又該如何恢複呢?”
張姨緩緩對我說了兩個字:
“打坐!”
我說我從小就開始每天打坐了啊,這麽多年一直都沒有荒廢過。
現在這種情況,難道隻通過打坐就能恢複精神上的感應力嗎?
張姨說:“那你不打坐還能咋整,張姨也沒有啥別的修行精神的辦法能教你。
沒準你能趁現在和仙家們溝通不上,打坐參悟出點新的東西來。”
我聽了張姨的話,在張姨家吃過午飯以後就急忙回家準備開始打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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