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心似的對我說:
“我想請你幫忙,讓我和我老伴再見一麵,你看方便嗎?”
他這個問題吧…咋說呢。
我不太方便,我很不方便。
陰陽兩隔,這是規矩,雖然不知道他老伴去世已經多久了,這時候有沒有可能已經投胎了。
但單從規矩的角度來講,他們也是不能見麵的。
人間有人間的規矩,地府也有地府的規矩,不可能隨隨便便讓亡人和生者見麵,那樣必然是會亂套的。
當時我也是這麽實話跟他說的,我說很抱歉我幫不了你這個忙,像你這種情況,想見到你已經去世的老伴是很困難的事,幾乎不可能實現。
可誰知我剛說完,郭大爺就拉開了自己的羽絨服外套拉鏈,從裏麵穿著的一件棉馬甲的兜裏掏出來了幾百塊錢。
他把錢拿在手裏告訴我說:
“小夥子你放心,隻要能幫我這個忙,錢不是問題。我有退休工資,兒女也不用我管,我自己能負擔的起這個消費。”
我說不是錢的事,剛才不是跟您說過了嗎,這是規矩,你和你老伴之間是不能見麵的。
隨後我又問他:“郭大爺,那你非要見你老伴一麵,是有啥必須要見到她的事嗎?”
郭大爺聞言點了點頭,隨後緩緩開口道:
“不是我找我老伴有事,是我感覺她找我有事,所以我才想跟她見麵問個清楚,要不然我這心裏總惦記是回事。”
“你感覺你老伴找你有事?這種感覺是從何而來呢?”我問他。
郭大爺回答我說:“是做夢,我老伴應該是給我托夢了,但夢裏我跟她說不上話,隻能看見她在我麵前。”
我又接著問他:“那你夢見你老伴的夢裏都發生了啥啊?你看見她的時候她都在幹嘛啊?”
郭大爺這次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而是轉身走到了我家堂前,把他手裏拿著的那幾百塊錢壓在了香爐碗下麵。
隨後他開口回答了我剛剛問他問題:“我每次夢見我老伴的時候,她都在挨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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