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大爺聞聽此言直接一拍大腿從凳子上站了起來,一邊往門外走一邊跟我說:
“那我先不能跟你嘮了,我得趕緊去給他打個電話去,告訴他這是上當了,讓他抓緊找人把錢要回來。”
我本想勸勸郭大爺,告訴他這種事不是他打一個電話他那朋友就能反應過來的。
但仔細想了想郭大爺這麽熱心腸的一個人,這事我也攔不住他,再說人家老哥倆關係好,沒準他一提醒真能有效果。
郭大爺從我家走了以後,我就在腦子裏琢磨,他朋友遇到的這個騙子,會不會就是唐sir他們要抓的那個呢。
畢竟五常也是哈爾濱附近的一個市,地理位置上離哈爾濱不遠。
按照那個騙子打一槍換一個地方的尿性,很有可能就是最近這幾個月一直在哈爾濱周邊這些城市活動。
想到這我便給唐sir打去了電話,想告訴他這個線索。
唐sir接起電話來第一句話就是問我:“這麽快?你真幫我算了啊?”
我說算個屁,算是不可能算的,不過我這邊倒確實是偶然打聽到了一點線索,看你想不想聽吧。
唐sir一聽有線索了,緊忙就說:“聽聽聽,有點就比沒有強。”
於是我就把郭大爺那個朋友在五常受騙的事一五一十講給了唐sir。
我告訴他要是條件允許的話可以試試跟那邊聯係聯係,看他們那邊有沒有類似的報案。
其實我也無法確定郭大爺說的騙他朋友的那個騙子,到底跟唐sir他們要抓的這個騙子是不是一個人。
不過還是老規矩,我是跟著感覺走的,我的感應覺得這兩件事有關聯,那就應該差不了。
掛了電話之後,我又突然想起我在黑河的時候遇到的那個大長裙子了。
但仔細想了想覺得應該不可能是她,畢竟之前我都已經把她那隻小胡仙封住了。
這才沒過去多久,她應該能有點記性,而且也暫時沒能耐做這樣的事了。
再說她在黑河上有老下有小的,大概率不太可能這麽四處遊蕩作案,這從客觀條件上來講不太現實。
不過即使不是她,冥冥之中我也總感覺這次的這個騙子應該和她之間有什麽聯係。
別問為啥,問就是感應,絕對不帶冤枉她的。
而且這些騙子的話術基本上都差不多,針對的目標群體也都是老年人。
整不好他們互相之間都認識,甚至有可能是同一個師門教出來的,沒準這次這個騙子就是大長裙子的什麽徒弟之類的。
想到這裏,黃小跑突然在我腦海當中開了腔,隻聽他陰陽怪氣地笑著對我說:
“別看你這腦袋瓜子不咋聰明,一天你操心研究的事還不少呢。”
我說我哪不聰明啊,咱家掌堂老教主都誇我聰明,你憑啥說我不聰明?
黃小跑沒有說話,而是通過感應在我腦子裏打了個影像。
影像裏是我在黑河的時候,為了抓江邊那個女鬼,答應他們幾個給買小鳳凰的一幕。
我當即一拍腦門,心想合著黃翻譯還沒忘了這茬呢,這是找我要賬來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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