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哥告訴我說,我倆這次去黑河參加交流大會,主要是要去代替張姨見一個多年未見的故人。
據說這位故人就是這次薩滿文化交流大會的一位受特別邀請的貴客。
我問:“特邀的貴客?那這人到底是誰啊?”
這時張姨突然歎了口氣,神色黯然地繼續回答起了我的這個問題:
“是你姨父的師傅,你姨父的唱詞都是跟他學的,這人說起來算是你黑哥的師爺。”
我知道,張姨口中提到的的我的“姨父”應該就是她早已去世的丈夫,也就是黑哥的老姑父。
我怕觸及到張姨關於自己亡夫的那些傷心往事,所以接下來的時間裏我便沒有繼續多問什麽。
第二天上午十點,我和黑哥在我老家的火車站碰頭,我背著一個大黑旅行包,他背著一個大綠旅行包。
“在哪整這麽大個包啊?裏邊裝的啥啊?”黑哥指著我身後龜殼一樣的旅行包說。
我把旅行包從背上摘下來放到了地上,告訴黑哥:
“裏邊都是些吃的喝的,還有我的腰鈴和刀。”
緊接著黑哥拍了拍我的後腦海,笑著對我說:
“你這小子真是從小就是守財奴,你這些法器不是都在哈爾濱呢嗎?怎麽的?回來過個元旦還都背回來了?”
我說是啊,我膽小,怕丟。
其實我沒告訴他,是我這次在哈爾濱臨回老家之前,我身上的護法仙家蟒天青告訴我讓我拿上這些的。
可能這就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吧……
回答完了他的問題,我又指了指他背著的軍綠色旅行包問他,你那裏邊是啥啊?
他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反而是伸手指了指我,隨後又指了指我的腦袋,最後撇著嘴一邊搖頭一邊擺手,對著我做了一個“不”的手勢。
意思是告訴我:你腦瓜子不好使!
“你腦瓜才不好使呢!你不說我也知道,你還能有啥值錢東西,也就是你的神鼓和鼓鞭唄。”我沒好氣地說。
黑哥一臉奸笑:“你這不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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