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師娘是苗族人,湘西就是苗族和土家族的自治州,這有什麽奇怪的嗎?”
“沒……蠱師…蠱師也挺厲害的。”我嘴上說著沒什麽,可心裏卻又多添了幾分對這位易琳姑娘的敬畏。
易琳見我好像是對蠱師有什麽看法,便繼續給我解釋:
“哎呀,其實蠱師真沒有傳說中的那麽嚇人,很多蠱師也同時都是治病的醫生。再說了…”
“再說什麽?”
“再說現在這世道哪敢隨便給人下蠱啊,被村長知道了村長會生氣的。”
到這我算徹底知道了,這位易琳姑娘真可以說是奇人中的奇人。
而且瞅她一聊起蠱師那個自豪的架勢,我感覺下蠱這方麵她應該多多少少也會點。
結果還真如我所想,易琳馬上就說起來了:“我跟你說哈,現在下蠱可嚴格了,都得向村裏打報告遞申請,就這還總被駁回呢。”
“駁回?為什麽駁回?你們一般都下什麽樣的蠱啊?”
易琳清了清嗓子道:“那可太多了,不過一般都是良性的,就比如說我們村裏有個老太太腦血栓,愣是被我師娘通過血蠱調養好了。”
聽到這,我就想起了我家傳的活猖兵秘術,看來還真是什麽術法都有利有弊,用好了啥都能救人。
吃過飯之後易琳說讓我送她回學校,其實本來我也有這打算,但還是吐槽了她一句:
“你連鬼都敢吃,怎麽走夜路就不敢了?”
易琳嘴上也沒饒人:“這不是剛才沒找到機會給你下蠱嗎,一會路上趁天黑,給你種個蠱在身上。”
不管她是怎麽說的,但好歹我算是把這姑奶奶送回學校了,而且好像也沒發生什麽她給我下蠱的事。
晚上到了家,我躺在床上那是一個翻來覆去睡不著啊。
不是別的,實在是這一天過的太過驚險,大腦皮層多少有點不讓我睡覺。
就在我在這輾轉反側之際,迷迷糊糊的就聽見了腦海當中幾位護法仙家的交談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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