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出了車禍,在村裏成了廢物一樣的代名詞,別提活得有多麽窩囊和憋屈,見著兒子一下賺到那麽多錢,真是一掃頹廢,精神頭十足,當即就要張羅著,去各家各戶,給鄉親們還錢。
老娘劉月娥本來還打算,忙活著給兒子殺兔子做大餐,聽男人這麽話說,也感覺必須先做了這件事。
眼見爹娘如此,王大耀想攔都攔不住。
而且他想陪著一塊去,卻也被爹娘給攔下來,不讓他跟著。
沒奈何,想著村子也沒多大,王大耀便不再堅持。
不過,為了減輕老爹走路不便的負擔,他還是堅持先給老爹紮了幾針。
紮針時,才意外發現,體內道氣似乎不足,並沒有像昨天給老娘紮針時那樣湧動而出。
不過盡管如此,心態使然,再加上紮針效果還是有一些,王解放臨出門時,腿腳明顯是利索了許多,不用拄拐,也能走得很溜。
爹娘收拾了個布袋,裝上錢,一起相跟著出了門,去往各家戶還債。
依著王大耀昨日裏的承諾,他真是打算加倍償還各家戶的債,將意思說了,爹娘笑笑點頭應了,沒說什麽。
轉眼家裏剩下王大耀一個人。
將蛇皮袋內的東西全都收撿整理好,看到其中的幾包捆紮完好中藥,王大耀抬頭下意識向著村口趙鐵柱家位置眺望了下。
這幾包中藥,他是專門給柳春梅配的。
前日在盤山道上,他當時盯著柳春梅的那小半盆尿液發愣怔,可不是心裏生出什麽邪惡念頭,而是透過尿液,發覺柳春梅有蠻嚴重的婦科病。
隻不過當時情況,他如何說得出口,很容易被誤會不說,再給人當流氓傳了出去,豈不糟糕。
不過現在他也同樣頭大。
抓了藥回來,該以什麽理由給柳春梅送過去,明顯也是個不小的難題。
唉!
寡婦門前是非多,趙鐵柱雖然死了三年,他那個孤寡老娘,可不好惹。
得,車到山前必有路。
王大耀心說想也是白想,活人總不能讓尿給憋死,再找機會,繞開趙鐵柱老娘就是。
說話功夫,王大耀又將花一百九十多萬給老爹配的藥材處理了下,藥方內還差著一味地龍果,一時半會也找不齊全,想著實在找不到,就隻能考慮用其他可替代的藥材。
不過這個暫時也急不來。
左右此刻無事可做,王大耀便挽起袖管,抓了那隻足有十好幾斤重的灰毛野兔,在院子裏支起木架,動手宰殺起來。
正忙活著,院門口有腳步聲響起。
有人推門而入,在門口站定,便扯開喉嚨高喊著王解放的名字:“王解放,又到月底了,你家欠的電費,可有好幾個月了,今天再不交錢,我可要掐斷你家的電……”
興許王大耀一直背身蹲在角落,村裏的電工李虎壓根沒看到。
也興許對方看到了,故意這麽喊刺激人。
總而言之,李虎很是憤憤不平叫嚷了幾聲,便連院門都沒進,就打算轉身離開。
王大耀丟掉手上正忙活的兔肉,站起來,轉頭衝李虎喊了聲:“李虎,到門口了,都不肯進屋坐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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