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有點癢,給你們個選擇,讓我打你們呢,還是去打桌球你們輸了我再打你們呢?”
“爺爺,我們願意跟你打桌球……”
“對對對,我們要輸了,我們心甘情願挨揍……”
“輸一局我們挨一次揍……”
嘿呀喂~~~
王大耀本是的確等人無聊,隨便拿這幾個小青年逗悶,不想他這裏才一提議,這幫小子居然一個個挺不服氣樣子,都還躍躍欲試地就要來跟他桌球場上見個真章。
“嗬,士氣挺高,看來你們當中有高手啊!”
“嘿嘿,基哥可是拿過我們都陽縣桌球聯賽冠軍的主,而且是蟬聯三屆無人能敵!”
基哥就是那個帶頭小青年。
王大耀到是沒看出來,這小混混頭,居然還擁躉不少:“行,基哥是吧,那就說好了,咱們打桌球比個高低。”
那基哥苦著一張臉道:“爺,我肋骨斷了好幾根,我使不上力氣跟你打!”
王大耀看了眼這小混混胸腹位置,可不就是,右側肋骨斷了三根,差點就紮進肺葉裏麵去了。
傷這麽嚴重,這小混混居然都能咬牙挺得住。
媽的,有這樣的隱忍毅力,幹點什麽成不了事,何必跑出來當混混。
在這小子的身上,恍惚看到了陸冬那少年人的一些影子。
王大耀心生惻隱,於是叫了這小混混上前來,伸手飛快按弄了幾下,將其斷裂地肋骨複位接好,又手法飛快施出一道如意金蛇針,將這小混混的肋骨瞬間治好,隻要不做劇烈運動,不會再有什麽妨礙了。
那基哥盡管不懂王大耀施展什麽驚人手法。
但是身體的痛患如何,他比誰都清楚,前一刻還難受得要死要活的肋骨,這轉眼間就恢複如初般,這麽神異,驚得他將王大耀視作天人,惶急屈膝就想拜倒。
王大耀瞪這小混混一眼:“行了,從今天起,你記住一句話,男兒膝下有黃金,別動不動就跪人,不該跪的時候,打死也別跪。老子現在還是你的對手,都還特麽沒開戰,你跪根雞毛啊!”
那基哥顯然是沒料想到,王大耀冷不丁會跟他說這些。
不過,卻不知道為什麽,聽了王大耀這一番半諷半罵地話,他心底深處,卻沒來由地湧出一股暖意,一股直暖心窩子最深處的暖意。
差點,就落下淚來。
自從爹娘病死,自己變成沒人疼沒人養孤兒,他這是已經有多久,沒感受過這種分明是被人關切的話語了。
“這個黑臉家夥,他這是,在關心我方基的死活……原來,被人關切的滋味,居然是如此地美妙……”
這些人說話間就來到了那桌球遊戲室。
方基強忍住了眼眶內打著轉的淚,心裏除了這一股暖洋洋地感動,更是生出一種,從今往後,也要好好活出個人樣來的執念:黑臉大哥,謝謝你,揍醒了我!
嘀嘀嘀~~~
這當口,路邊一輛瑪莎拉蒂飛逝而來,嘎聲停下。
車門洞開,一身花格子西裝打扮的陳瑪莎,嘴裏叼根大雪茄,人模狗樣亮了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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