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三線小明星沒什麽關係。
那隻是一個隻要出得起價錢就可以隨便搞的高檔賣肉貨色,和發廊裏那些給五十塊就能快餐一把的生理結構上沒有絲毫區別。
隻所以突然喜歡上了這種唇膏味道,是因為,這味道,和那天的那一口痰頗有些仿佛。
他在提醒自己,絕不能忘了那天的恥辱。
所以,瞧見這個居然敢跟他叫板,且臉部輪廓又是跟那個混蛋如此相像,心中這恨不能當場便虐殺了此人的念頭,便瘋草般壓抑不住地長了出來。
王大耀可沒這麽多有的沒亂七八糟念頭。
別說他對小混混頭子方基生出了點憐憫之意,因為這小混混跟陸冬莫名有些仿佛,所以生出想幫這小混混一把的念頭。
便是沒這種感覺。
有人當著他的麵,要將一個大活人弄走活埋……
這樣地事情,在這些人的嘴巴裏,提說起來,卻簡單到仿佛在說,要去喝點水這麽地自然。
這說明什麽?
說明這種事情,當真沒少了發生過呀!
身為一名警察——呃,專門督察警察們的更牛逼警察,若是將這樣地罪惡都可以當做耳旁風,自己當真也可以去死了!
聽到陳瑪莎地威脅,王大耀表情古怪地瞥了陳瑪莎一眼,便直接無視了陳瑪莎地存在。
狂狗亂吠,且忍之。
狂狗亂咬,一棍子打死,便好。
伸手指指方基,還有另外那些小混混。
“你們這些小崽子,剛才說好要跟老子賭桌球。怎麽著,想放老子鴿子不成?尤其是你,蟬聯三屆都陽桌球大賽冠軍是吧!來,看老子不贏得你連褲子都輸掉!”
方基抹了把眼淚,大聲道:“黑臉老哥,我要贏得你連褲子都輸掉!”
王大耀哈哈大笑起來:“好,敢跟老子麵前這麽臭屁,別光玩嘴上本事,輸給我的話,你這條小命都得歸我!”
方基豈能聽不懂這話裏潛台詞,卻仍舊倔強無比道:“黑臉老哥,從今往後,能要我小命的,就隻有我方基自己,你想贏我桌球咱們看本事,想贏我小命,恕難遵從!”
“嘿!小混蛋玩意兒,說你胖,你還立刻喘上了!”
說話間,二人便到了一張桌球前。
方基是桌球場上的常客了,手中握住桌球杆的一刹那,整個人都瞬間氣勢大變,有種古代沙場兩軍對壘陣前持丈八蛇矛銀袍小將的氣度。
自信心都比之方才,一個在天,一個在地。
這般地變化,讓王大耀看得暗讚,生出強烈惜才之心。
二人猜丁殼,贏者先開球。
方基贏了,先一杆利索開球,叭地一聲,好個家夥,白球擊入彩球堆之中,居然一杆直入兩球,玩了個雙掛。
方基這裏開球之後,便再沒給王大耀留下絲毫機會。
一分鍾時間不到,便幹脆利落地一杆清幹淨了全部彩球,漂亮無比先贏一局。
這陣仗,卻當真就是王大耀也沒意料到地局麵了。
第二局再開,又是方基猜中,結果又是個一杆清的局。
嘿,王大耀給鬱悶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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