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在叫著席涼茉的名字,聲音充滿著難以言喻的痛苦。
席涼茉的膚色,帶著淡淡的蒼白和虛弱,在席涼茉不知所措的時候,在席涼茉懷裏的陸絕醒了。
他大概也是聽到了陸亭玨撕心裂肺的咆哮給吵醒了。
“媽媽……”
“小絕,你感覺怎麽樣了?”席涼茉摸到了懷中的陸絕,聲音低柔道。
“媽媽,是爸爸嗎?爸爸過來接我們了嗎?”陸絕聽到窗外陸亭玨的咆哮之後,仰著精致的小臉蛋道。
“小絕,想要和媽媽一起離開這裏嗎?”席涼茉像是沒有聽到陸絕的話一樣,輕柔道。
陸絕的眼眸泛著一層水霧,他搖頭:“媽媽是不是不想要和爸爸在一起?媽媽不要離開爸爸好不好?爸爸真的好可憐,爸爸一直很想媽媽,小絕也很想媽媽。”
聽到陸絕的話,席涼茉心如刀絞。
窗外,突然下起大雨,伴隨著男人淒厲的叫聲,那麽的尖銳刻骨。
“席涼茉……出來……好不好?席涼茉……”
男人的聲音,一遍又一遍,叫著席涼茉的名字。
還有東方玉憤怒的咆哮,所有的聲音,都交織在了一起,刺激了席涼茉的耳膜。
席涼茉緊緊地抓住身下的床單,嘴唇泛著一層淡淡的白色。
陸絕從席涼茉的懷裏下來,席涼茉立刻將陸絕抱在懷裏,不讓陸絕離開。
“媽媽壞壞,媽媽不要爸爸了,小絕要爸爸,爸爸好可憐。”
陸絕委屈可憐的話,讓席涼茉的心髒都像是被刺穿一樣。
她摸到了陸絕的頭發,輕聲道:“小絕,媽媽不是故意不要爸爸的,而是媽媽太累了,媽媽不想要繼續下去。”
“為什麽不可以繼續下去?媽媽……是不是……不要我和爸爸了?”
席涼茉一聽,心口的位置,彌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和疼痛。
她一句話都沒有說,應該是說不出來,喉嚨的位置,仿佛梗著一根魚刺一樣,任憑她怎麽拔出來,都無能為力。
“我要去找爸爸,媽媽,我要去找爸爸。”陸絕一直叫著席涼茉的名字,席涼茉最終無奈,隻好讓陸絕去找陸亭玨,她有不放心陸絕一個人,便摸索著房間,想要去找陸亭玨。
她聽到樓下傳來陸亭玨撕心裂肺的咳嗽聲,還有東方玉冰冷的咆哮。
東方玉讓陸亭玨不要在纏著他了,陸亭玨卻怎麽都不肯,甚至依舊叫著席涼茉的名字。
“不許你打爸爸,不許欺負爸爸。”
陸絕看到東方玉這個樣子欺負陸亭玨,便朝著東方玉跑過去,小小的拳頭,朝著東方玉的身上砸過去。
東方玉看著陸絕那張臉,俊逸的眸子劃過一抹的陰戾,他剛想要將陸絕推開的時候,樓上傳來一陣響聲,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將目光轉過去的時候,就看到席涼茉,從樓上慢慢滾落下來。
“席涼茉。”東方玉的瞳孔猛地一縮,剛想要去將席涼茉抱起來的時候,陸亭玨的速度,比東方玉的速度還要快。
“席涼茉,你怎麽樣了?誰讓你從樓上下來的?”陸亭玨的臉上很多淤青,這些淤青,都是東方玉打陸亭玨的,男人原本就俊美的臉,此刻看起來異常的狼狽。
席涼茉的腦袋一陣暈乎乎的,她看不到任何人,卻能夠聽到陸亭玨的心跳聲,還有呼吸聲。
她張口,想要說話,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最終昏死在陸亭玨的懷裏。
“媽媽……媽媽。”陸絕爬到了席涼茉的身邊,看到席涼茉昏過去,委屈的叫著席涼茉的名字。
不管陸絕怎麽搖晃席涼茉,席涼茉都沒有應。
陸亭玨抖唇唇,看著席涼茉的眼睛,這個地方,是陸亭玨一輩子的傷痛。
是他的錯,席涼茉不肯原諒自己,也是……理所應當的。
他應該接受懲罰,如果當初他能夠相信席涼茉,或許一切就不一樣了。
“陸亭玨,你馬上放開我的妻子。”東方玉見陸亭玨抱著席涼茉,聲音冰冷道。
陸亭玨聽了東方玉的話之後,嗤笑一聲,目光冰冷道:“她不是你的妻子。”
“我們已經領了結婚證,陸亭玨,你不要在這裏自欺欺人了。”
“我說過,席涼茉不是你的妻子,她不是。”
陸亭玨冷冰冰的看著東方玉,聲音冰冷甚至刻骨道。
東方玉沉下臉,上前便要將席涼茉從陸亭玨的懷中搶過來,一邊的陸絕看到這個情況之後,便用力推開東方玉。
“東方叔叔是壞蛋,你想要將媽媽搶走,小絕最討厭壞蛋,最討厭東方叔叔了。”
東方玉的眼底隱隱升起一股陰霾。
“東方玉,席涼茉不是你的。”
陸亭玨一把將陸絕抱起來,丟下這句話之後,便帶著席涼茉和陸絕,離開這裏。
東方玉沒有上前將席涼茉從陸亭玨的懷裏搶過來,直到再也看不到陸亭玨的影子之後,東方玉暴戾的一腳將麵前的桌子踹翻。
那張俊逸溫和的五官,顯得異常可怕。
陸亭玨,席涼茉就算不是我的,也不可能是你的……
她說過,會一輩子留在我的身邊,不管如何,我都不會讓她被你搶走。
……
“陸總放心好了,席小姐隻是皮外傷,休息一下就好了。”
醫生幫席涼茉做完檢查之後,對著陸亭玨溫和道。
陸亭玨聽了之後,鬆了一口氣,讓自己的手下將醫生送走。
陸絕趴在席涼茉的懷裏,一動不動,漂亮的大眼睛,一直看著席涼茉發呆。
陸亭玨看著陸絕這個樣子,將陸絕抱在懷裏,大手揉著陸絕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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