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再多想,我緩緩地閉上眼睛,放棄最後的掙紮。
等了許久,想象中的場景並沒有出現。
這讓我不禁感到疑惑。
我睜開眼,發現吳雪就站在我旁邊,用一種戲謔的眼神打量我。
“年輕人,不知死活!你們不是一直在找我嗎?我現在就站在你麵前,你為何卻倒下了?”
在一具女屍的嘴裏竟然發出了一道蒼老的男人聲音。
這種感覺相當驚悚,聽得我是頭皮發麻,後背直冒冷汗!
“你是誰?”我艱難地擠出一句話,右手撐地,試圖從地上坐起,奈何胸口處的疼痛讓我的胳膊無法支撐起半個身體。
“我是誰?啊,哈哈哈!”吳雪緩慢地蹲下,身體前傾,慢慢地靠近我:“你好好看看,我到底是誰…”
從吳雪的臉上,我看到一個留著胡須皮膚黝黑的老頭麵容。
“閑雲道長?”回想起剛才他說的話,如果我沒有猜錯,眼前的老頭就是閑雲觀最後一任觀主,也被其他正派人士稱為邪瘋子。
難怪吳雪變得這麽厲害,麵對宋老道給我的法器,絲毫不懼,原來這一切都是邪瘋子在背後搞鬼。
他用某種邪術控製吳雪的屍體,用以對付我。
吳雪嘴角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好久沒有聽到這個稱呼了,看來玄清老道很看重你啊,把這些事都跟你說了。”
“玄清老道?”這個稱呼,我還是第一次聽到,仔細回想,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人的麵容:“宋老道?”
“怎麽?到現在還不知道他的名號?不過也是,他這個人一向閑散慣了,不喜歡這些虛名,反倒喜歡世界的俗物…”吳雪再次開口,言語中似乎帶有一絲回憶。
看來六年前,邪瘋子和宋老道的關係應該還不錯。
要不然,他為何會對宋老道如此了解,而且到現在也沒有對我痛下殺手。
想到這,我忽然心生一計。
硬撐著一口氣,從地上爬起,對這邪瘋子抱拳:“閑雲前輩,師父此次帶我前來,除了曆練修行之外,還有一方麵的原因就是想和老朋友絮叨絮叨。
他跟我說,六年前的是是非非,其實都是一些表象。
隻不過曆史都由勝利者書寫,他們怎麽描述,後人也就怎麽相信。
畢竟我們下一輩沒有親身經曆過。
什麽正邪?什麽對錯?
在師父眼中,隻要所做之事,上對得起天,下對得起自己的內心,一切皆為正。
至於每個人所修行的道法,更是如此。
道法是死的,人是活的,一切主要還是在於所修之人的使用。”
抓住一線生機,我隻能使勁地拍馬屁。
剛才,我都不抱有任何希望,已經躺著等死,誰知道命運跟我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
既然現在有活的希望,那我肯定不能放棄。
邪瘋子畢竟是和宋老道一個時代的人物,如果看在道長的麵子上,真有可能會放我一馬。
吳雪麵容僵硬,眼珠瞪得老大,沉默許久,然後緩緩開口:“不錯!玄清果然沒有看錯人。
老東西,眼光還是那麽毒辣!
你能有如此見識,他也算後繼有人。
隻是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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