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複完王魚,我趕緊給楊姐打電話。
電話剛接通,就聽到她的數落聲:“林昆,你跑哪去了?
一天沒來上班,也沒跟我請假,要不是我到總部開完會後,回了一趟公司,還不知道你今天曠工的事。
你是不是皮癢了?這個月的工資還想不想要?”
聽到楊姐的話,我猛拍腦門,早上事情太多,我竟然給忙忘了。
原本我是想跟師父請假的,回到家後,還沒等緩過神,宋老道又突然到我家。
當時一直在招呼他,忙著忙著就把請假的事拋之腦後。
師父既然跟我這麽說,想必還有回旋的餘地,並沒有把我一棍子打死。
“師父,我昨晚被困在天慶大廈,遇到了那種玩意,差點就沒命了。一直熬到天亮,才從那裏逃出,但身體受了重傷,本想跟你聯係的,誰知道早上道長突然來訪,他看到我受了傷,便開始幫我療傷,治療的過程中,我昏睡過去,才剛醒…”
我說的基本上都是實話,隻有一丁點誇張的成分。
“你跑天慶大廈做什麽?”電話中楊姐有些好奇。
“師父,此事說來話長,等我們見麵了,我再詳細跟你說明。”
“也行,你傷恢複的怎麽樣?”
“在道長的醫治下,好多了。”看來楊姐還是關心我的。
電話中楊姐頓了一會,然後說道:“我跟你打電話,是想告訴你一件事…”
“師父,你不是來向我興師問罪的?”
我就知道她不會因為我沒去上班,而特地打電話責備。
當聽到王魚說的情況後,心裏就有所懷疑。
客戶既然都知道了,想必楊姐肯定也知曉那套凶宅的事。
吳雪的房子,之前主要是我和楊姐在維護,因此隻要有關於那套房子的消息,楊姐會第一時間聯係我。
“當然不是!你這點破事,還不值得我打電話。對了,天源小區的那套房子對外賣了,你知道嗎?”提到房子,楊姐語氣低沉,言語中夾雜著一些不可思議。
我剛聽到房子在賣的消息時,也是一臉懵逼。
對於其他人來說,或許感覺沒什麽,因為他們不知道關於房子的一些情況。
但對我們倆不同,我和楊姐對這套房太熟悉了。
房子的主人也和我們關係不一般,吳雪死在紫鴨山,到目前為止,死因不明。
在如此敏感時期,是誰把她名下的房子掛了出來?
我掏出一根煙,點上叼在嘴裏:“聽說了,還是之前我跟你提過的那個客戶說的,她說有其他中介推了這套房子。”
“你現在有沒有時間來一趟公司?”
“現在?”我詫異地瞅了一眼窗外:“師父,晚上七點了,外麵一片漆黑,我身體還受著傷呢。”
“你的情況,道長已經跟我說了,別跟我裝死!”
楊姐嗬嗬一笑:“如果半個小時內,你出現在公司,那麽今天曠工的事就算了,考勤的人不會把你記上。
如果沒看到你,你等著被扣三天工資吧。
哦,對了,你昨天向我提前支取了大部分工資,加上這次曠工的罰款,
這個月,不僅公司不用給你發工資,你可能還要倒貼一部分…
現在晚上七點,我隻在公司等你半個小時,來不來自己考慮!”
說完她便掛斷電話,壓根就不給我商量的機會。
這可把我氣死了,自從成了公司的老板,楊姐一改往日溫和的作風,變成一個活脫脫的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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