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頓時一陣頭皮發麻!
床頭處有一個一兩歲大的嬰兒,坐在地上,手裏拿著一個黑色的東西在舔舐。
“嬰靈?”我感到有些疑惑,為何在她弟弟的臥室裏會出現這種小鬼?
一般情況,嬰靈首先會找上自己的父母。
這種被父母拋棄,還未出生的孩子,變為嬰靈後,怨氣極深,比一般的陰魂都要厲害。
但它們不會無緣無故纏上某個人,主要還是與之產生因果的人。
在來的路上,水彩瑜跟我聊過她弟弟的情況,水強,年齡二十三歲,大學剛畢業,上了三個多月的班。
他爸媽之所以給他起名叫水強,是希望他的身體能健健康康,和正常人那樣強壯。
水彩瑜還說水強為人比較老實,在外麵沒有什麽朋友,至於女朋友,那就更沒了。
每天除了工作,就喜歡在家窩著,標準的宅男一枚。
對此,她爸媽很著急,擔心兒子這種性格以後找不到對象。
可在我看來,水彩瑜描述的情況和她弟弟真實的一麵,恐怕有很大差距。
要不然,也不會招惹到這種難纏的小鬼…
在我想問題的時候,回過神的水彩瑜直接把我摟住:“林哥,我…我害怕。”
被她整得哭笑不得,剛才是誰在我麵前說自己膽子大,不怕這些玩意的?
怎麽眨眼間就被啪啪打臉?
“水大膽,這才剛開始,你就慌成這樣,那還怎麽配合我?”我拍了拍她的後背。
“我也不想…可身體不受控製。”
“別怕!我給你一個辟邪的寶貝。”我把朱砂拿了出來,用手沾了一些,抹在她的額頭:“這種東西,非常克製陰邪之物,有它保護,那種玩意不敢近你的身。”
水彩瑜昂頭,一臉狐疑地望著我:“林哥,這個…真的有效果嗎?你不會騙我吧?”
“放心吧,平城人不騙平城人!認識這麽長時間,我有騙過你嗎?”話雖如此,可我心裏也沒什麽底氣。
這是一種土辦法,宋老道跟我說對付一般邪祟,還是有一定用處的,至於深層次的效果,恐怕沒那麽理想。
我也不指望它有多大奇效。
跟水彩瑜如此說,主要是為了穩住她的心神。
和髒東西鬥法,千萬不能被它們的障眼法嚇破了膽。
還沒開始,自己先嚇得魂都丟了,那還怎麽繼續下去?
水彩瑜咬著嘴唇,站到一邊:“林哥,我相信你,接下來需要我做什麽?”
從包裏拿了一張符紙,遞給她:“你去把它貼在床尾…”
這是我從道長那裏學到的方法,進入臥室,在靠近窗戶或者正南方位,用符紙或者法器壓製住裏麵的陰氣。
削弱那些玩意的能量,從明麵上震懾住它們。
“我不敢,那個小鬼還在床頭。”
“你不用管它,一會,我自有辦法收拾。”
水彩瑜顫顫巍巍地走向床尾,走的過程中,不時瞄向在床頭處玩耍的嬰靈,看它沒有什麽反應,才放心開始貼符紙。
“滾開!不要靠近我!”看我手持桃木劍,距離他越來越近,水強的身體開始瘋狂扭動起來。
身後的椅子,被他擠壓得咯吱作響!
“人有人路,鬼有鬼途,你為何違背天道,闖入陽間害人?”我一聲大喝,手中的桃木劍距他更近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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