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覺得這種可能性很大,畢竟兩人都是吃這碗飯的,混在一個圈子裏,有敵意也很正常。
“小友,你發什麽呆?”宋老道氣得吹胡子瞪眼!
如果不是攝魂鈴擋在我身前,我估計他早就衝上來,扇我了。
我晃動鈴鐺,笑著說道:“道長,今天要不是它,我恐怕就沒機會在這和你說話了。攝魂鈴救了我一命!”
“什麽?它救的你?你確定沒有看錯?”
“當時情況危急,能用的招數,我都用了,尤其是你送我的那些法器…雖然擊傷了它們,但卻沒能把它們嚇跑!在我被掐得快要窒息時,鈴鐺從我口袋掉落,發出的響聲,驚到了陰魂,然後它們便沒了身影…”
我說的都是實際情況,沒有誇大某一件法器,也沒有貶低誰。
不過,把這件事說出來,我還是帶有一點私心的,想看看宋老道在聽到這句話時的反應如何。
結果和我想的一樣,宋老道越聽臉色越難看,聽到最後,完全變成一副苦瓜臉。
他有點憤怒,似乎還有些尷尬…
宋老道沉默許久,他朝我伸手:“桃木劍和令牌呢?”
“在身上,你想幹啥?”我一臉警惕地盯著他,生怕道長把我的寶物搶走。
“拿出來!”宋老道瞥了我一眼:“你不是沒用嗎?我來看看哪裏出了問題。”
我笑嗬嗬從懷中掏出一包華子,遞到他手裏:“道長,你誤解我的意思,我啥時候說它們沒用了?這些法器個個都很棒!”
“我不好這口,煙拿回去,把法器給我。”
“不給!這些都是我的東西,憑啥給你?”當初宋老道給我推銷令牌時,可沒少坑我。
真金白銀買的東西,還想從我手裏拿走?
可能嗎?
簡直在癡心妄想!
宋老道不動聲色地拿走華子:“我沒有想要回它們,隻是幫你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一般來說,令牌很克那種陰魂,不應該隻是擊傷它們…這裏麵肯定有問題,你把令牌拿出來讓我瞧瞧。”
“沒啥好看的。”此時的我,軟硬不吃,他用這種小兒科的套路,對付不了我。
其實,我看出來了,宋老道不是真想要回這些法器,隻是聽我剛才那麽一說,心裏不爽,想要一個台階罷了。
既然如此,那麽我就順了他的心思,說點好話。
點上一根煙,夾在手中:“道長,我忽然想起來是怎麽回事了。
母子煞之所以會退走,應該與我之前用法器重傷它們有關係。
我在那裏和那些玩意鬥了一個多小時。
先用朱砂、黑狗血、大蒜等古老的辦法削弱它的陰氣,
之後又用桃木劍、令牌等法器攻擊它。
在鈴鐺出現前,陰魂已經虛弱不堪,隻差最後一擊便能打退。
這個時候,攝魂鈴從我口袋掉落,歪打正著,成了壓死它的最後一根稻草。
外行人看,以為鈴鐺有多厲害,實則是它撿漏而已。
主要功勞還是先前的那些法器…”
說著說著,感覺好像也沒啥毛病。
宋老道聽了我的解釋,麵子總算掛住,臉色慢慢恢複正常。
這時,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忍不住問道:“道長,你認識這個鈴鐺的主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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