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就在發生特大交通事故前,一位穿著苗族女性服飾的老年婦女,站在申田棉花廠門口望著向外飛馳的寶馬和麵包車,搖搖頭自言自語地說了一句:天做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然後快步向廢廠裏麵走去,當進到裏麵時,一眼就看到了被脫去連衣裙,靠在牆上還昏著的池夢瑤。苗族老年婦女急忙幫她穿上連衣裙,然後用手輕輕地搖了搖池夢瑤,並輕聲地在她耳邊呼喚。
孫女,醒醒。
。。。
直到幾分鍾後,池夢瑤才在苗青鳳的懷裏慢慢的睜開雙眼,模糊地看著眼前。如果知道自己被朱隆將自己的連衣裙脫去,現在的池夢瑤又要昏過去。
孫女,我是你奶奶。
她記得自己在和華楓告別後,在校園走到上感覺自己後背有人靠近,然後感覺有人用木棍敲了自己的頭,自己還沒有喊出來,就昏過去了。現在聽到一陣熟悉的聲音,才清醒過來。
奶奶,怎麽是你?難道我回到貴州了?
孫女,是我,你還在上海。
奶奶,剛才我發生了什麽事?
你看看地上的綁繩和這一箱錢。
奶奶,剛才我被綁架了?
是。
奶奶,是你救了我嗎?
不是。
奶奶,那是誰,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的?
是你自己。
我?
池夢瑤不解地看著眼前的苗青鳳問。如果自己救了自己,在被壞人敲自己的時候,自己當時怎麽自己沒有救自己呢?而是自己被帶到一個如此的地方呢?
我的好孫女,這個先離開這裏,我慢慢給你解釋。
苗青鳳說完,輕輕地將池夢瑤放上背,一手托著池夢瑤的PP,一手拿著那箱錢向外麵走去。如果苗青鳳被其他人看到現在的樣子,一定會大吃一驚,一個看起來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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