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夏柳隻是簡單地說了一下,她來上海的這四五年,隻是華楓從她的表情和語氣中,就知道她這些年的辛酸。除了因為她的父母和那個小偷的原因,把她害成如今的樣子外,更多是她自己的原因。如果一個人自己都把自己放棄了,沒有再堅持最後的底線,那麽也隻能走向墮落之路。華楓對於夏柳是很可憐,但是自己能夠怎麽樣幫她?
據說這個行業風險很大,很容易染上各種性病,難道你以後還繼續幹下去?。對於初中的中學,華楓雖然曾經和她在一個班裏讀了三年。但是,對於異性,他真的不懂。而且這種事,是自己第一次遇到,他真的不知道怎麽辦?
華楓,如果我不幹了,難道是你養我媽?夏柳看著他嘻嘻笑問道。這個時候,看起來和剛才的神情又變了,不再像瘋癲的樣子,而像是一個正常人,一個仿佛和他非常熟悉的女人。華楓沒有說話,雖然這個時候,華楓是可憐她的成分占大部分,但是他不會隨便做出承諾。而且他天生看不起那些拿自己身體當商品的人,一個人有手有腳,為什麽要出賣自己的肉體?當初,那兩位日本姐妹花,如果不是因為她們的母親胃癌,她們都不會來中國出賣自己。但是,這個時候,華楓還是覺得情有可原。而現在的夏柳在這個行業,幹了四五年。那麽也就是說他自願墮落。沒有人可以救她,隻有她可以救她自己。
唉,做了四五年,我覺得整個人都累了,我想今年就退出,去到一個無人認識的地方,度過一生。看到華楓的表情,她就知道他在什麽。夏柳隻能感歎自己的命運不濟,當年像成為華楓的嬌妻隻能永遠成為一個夢想。兩人始終就是一條平衡線,沒有交叉點,也許這是人生最後兩人的見得一次麵。看著華楓那張看不清,他在想什麽的臉,她也就越加痛苦。夏柳沒有再說話,手中的女式香煙,深深地吸了一口,可能是這次因為過於激動,有可能是因為香煙,以致夏柳不停地咳嗽。剛剛伸出手,準備走向夏柳的華楓,還是將手收了回來,仍然站在一邊,無奈地看著她。看著華楓的表情,夏柳眼中的淚水再次流下,她知道這一生為同一個男子苦了三次,這一次也許是最後一次。直到從旁邊拿起一塊手帕將眼中的淚水擦掉,在華楓那雙不解地眼光中,慢慢地解開上衣的紐扣,露出白花花的一片,在上衣都脫光,繼續想把短裙也脫掉,華楓急忙叫道。
夏柳,你這是幹什麽?如果你再這樣,我真的看不起你了。華楓的說話聲,正在脫裙子的夏柳也停了下來。
你來這裏不就是找女人的嗎?難道我連一眼,你都看不上?
不是,我是來這裏工作的。華楓說道,向白粉的房間走了過去,他真的不想呆在這裏。他知道就算是自己在這裏當什麽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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