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韋自認自己的武藝已經快要到達大成境界,可是,如果說要做到像對方這樣收斂自己的氣息的話,典韋明白,自己現在是做不到的,或者,這是武藝套路的不同造成的吧,不管怎麽樣,典韋的第六感告訴他,眼前這個人,絕對是不下於自己的存在。
典韋就是如此,不需要公孫續刻意安排,也不需要別人提點,他的責任就是保護好公孫續,一時一刻都鬆懈不得。
王越自然是注意到了典韋的行為,但是,王越並沒有什麽異常行為,也並沒有任何不滿,相反,王越在給公孫續倒茶的時候,嘴角露出了一絲常人難以發現的微笑。
公孫續拿起茶杯問道:“有幾年沒見了,師父的武藝又精進了不少吧,為何有空了也不去我幽州做客,我舉行婚禮的時候師父竟然不在,這可是師父的不對啊。”
王越笑著放下茶杯道:“本來,這些年,我在宮中已經煩透了這種規規矩矩的生活,若不是要保護陛下的安全,我早就離開洛陽了,當你派人將陛下接走以後,我也知道陛下的安全是沒有問題了,正好有時間,我就去看望了一下老朋友,同時也在想辦法為我這些徒弟謀求一條出路。
這次,你在並州舉行演武大賽,我覺得是個機會,所以我就帶了十五個弟子來這邊看看,其他徒弟都還在別的地方,要過些日子才能過來,怎麽樣,史阿的表現,你可還滿意?”
公孫續看著站在王越身邊的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然後站起來對這行禮道:“見過師兄。”
這人正是史阿,史阿哪裏敢受公孫續這麽大的禮,他立馬跪下對公孫續行禮道:“草民不敢,草民見過大將軍。”
王越看了扶起史阿笑道:“當年我曾教導過大將軍一段時間劍法,你入門時間比他早,他叫你一聲師兄,你倒是擔得起,不過,你這一生,也就這麽一次能聽到大將軍叫你師兄,從今以後,你得叫他主公了。”
公孫續聽出王越是要他的這些徒弟想自己效忠的意思,有這樣一批人效忠自己,很是符合公孫續的心意,當下,公孫續就說道:“能得諸位投效,實在是我的榮幸。”
王越笑著擺擺手道:“好了,你這孩子啊,什麽都好,就是太多禮了,他們賴你這也不過是想找個出路,尋個生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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