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會把自己帶到密室內。
剛剛拿起酒杯,王允就歎口氣說道:“唉,奉先,老夫現在是無能為力了。”
此話一出,就是呂布也不免心驚,不過他還是冷靜的問道:“嶽父有事就說吧,嗬嗬,現在還沒事能嚇到我。”
“太師已經動了殺心,奉先啊,你說該如何是好啊?”
“嗬嗬,是嗎,終究還是走到這一步了嗎?”呂布笑道:“也罷,也罷,當初為救數萬並州軍,為了保全陛下,我聽了丁建陽的話,結果落得個三家姓奴的罵名。
現在倒好,哈哈哈,我真成惡人了,連董卓都要對我動手了,哈哈哈、、、、、、”
“奉先,你這話是說?當初不是你殺丁建陽的?”
“他是自殺的,我與他上演了一場戲,無非是想保全陛下而已,當初董卓已經占據洛陽,就算擊敗西涼軍也無法解救陛下。”呂布回道:“再說,當初陛下已經下令要並州軍回並州,若是並州軍繼續與董卓對峙,那就是抗旨不尊,並州軍也就成了亂臣賊子了。
丁建陽不想數萬並州軍兄弟背上罵名,更不想讓陛下為難,故而才命我拿了他的人頭投降董卓。並且,他在自殺之前告誡我,若是董卓一心為國,我自該全心協助。
嗬嗬,隻不過,不曾想事情會鬧到今天這步,哈哈哈,也罷,也罷啊。”
“唉,丁建陽當真是忠心不二啊。”王允歎道:“可恨這董卓狼子野心,當初掩飾的好,現在他的本來麵目全部顯露出來了,丁建陽死的冤啊。”
呂布聽了後臉色雖微微改變,但他終究是沒有說什麽,丁原死的冤不冤,死的值不值,恐怕也就隻有呂布最清楚,沒有誰會比呂布更痛苦,而且,呂布現在明白一件事情,死,是那麽簡單,但要活下來,卻是這麽艱難,呂布現在就生活在艱難中。
“他是太師,陛下在他的掌控之中,他若真要我死,我又豈能抗命。”呂布自嘲道:“當初我歸順於他就已經想好了會有這一天,怨不得別人,要怪,就怪我呂布有眼無珠跟錯了人。”
王允聽了後腦子在思考呂布這句話裏蘊含的意思,在他看來,以呂布的性格是不可能這麽容易輕生的,更何況呂布還有家人,如果他真的是一心求死的話,大可不必在自己麵前說這些,但若是他不想得罪董卓的話,他完全可以雙手奉上貂蟬。
可他都沒有這麽做,那就隻能說明一件事情,呂布是在試探自己。想清楚這些後,王允試探性的問道:“將軍乃人中龍鳳,沙場猛將之名非將軍莫屬,有北疆第一將之稱的趙子龍名震天下,威震塞外,可將軍的能力在趙子龍之上,將軍難道就不想威震宇內嗎?”
“唉,我呂布何嚐不是大好男兒,我的家鄉就在長城邊上,我又怎麽會不想去驅逐胡人,揚名海內。”呂布放下酒杯歎道:“可惜我沒有這樣的機會啊,我棄丁原乃是因為國事為重,可我若是背叛董卓的話,那就真是見利忘義了,我呂布做不出這種事情,唉。”
“錯,錯,將軍大錯特錯。”王允猛然站起來說道:“自古君要臣死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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