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就如同草人一般被典韋揮舞起來,沒有趁手兵器,典韋就拿人當兵器。
一名匈奴軍士起碼一百三四十斤,再加上他身上的盔甲,那重量絕對不輕,可在典韋手中,這點分量又算什麽。狂怒中的典韋給戰場帶來了一陣陣哀嚎,那些妄圖上前偷襲的匈奴軍士現在才明白自己的想法是多麽幼稚,他們遇到了一個遠古凶神。
逢人便砸,遇人就踢。像典韋這樣的高手,又豈會被兵器所限製,那雙大鐵戟確實趁手,但對典韋來說,隻要拿得動的東西,就是他的兵器,眼前的匈奴軍士還有那些戰馬,那都是他的兵器。
在匈奴軍士驚愕的眼神中,典韋揪住一個人就掄起來猛砸一番,等到這人身體的零部件被砸的殘缺不全的時候,典韋就毫不客氣的朝前甩去,然後再抓另外一個匈奴軍士狂舞一番。
一直以來,典韋就是以凶悍聞名於軍中,別說是這些匈奴軍士,就是北疆幾位大將遇到狂怒中的典韋,他們也是避之不及,這就好比一個勇士遇到了頭發怒的瘋牛,這還有山前打鬥的必要嗎?
其實,對於這種打法,典韋以前也沒嚐試過,他現在心中太過焦急。公孫續在裏麵生死未卜,他心中的怒氣越來越重,今日若是公孫續在這有個三長兩短,他典韋也就不會活著回去。
放下了生死之後,典韋心中再無顧及,一身武藝也不再局限於大鐵戟,那雙大鐵戟確實是他最趁手的兵器,但那是指有套路的武功路數,此刻的典韋,完全就是毫無章法,但這毫無章法的打鬥之中又蘊含了一些規則。
別說是前邊的匈奴軍士,就是後邊的虎賁軍也都嚇壞了。他們何時見過自己的統領這番模樣,渾身掛滿敵軍的內髒血肉,一臉猙獰恐怖的神情,再加上那時不時傳來的震懾人心的怒吼,若不是他們看見典韋還在朝前衝殺,這些虎賁軍將士恐怕也會想辦法繞道到兩側去拚殺吧。
“護住典韋將軍的兩側和後方。”一名虎賁軍都尉突然對前邊那些不知所措的虎賁軍士兵吼道:“不要讓敵軍擾亂了典韋將軍的節奏,盾牌,長槍,快上。”
這都尉倒是也有點見識,他也看出典韋現在已經見見進入了一種境界,或許再這樣下去,典韋的意識就會陷入迷糊,但他手中的動作和方向卻不會改變。
所以這都尉立馬下令將典韋的兩側和後背保護起來,如此可讓典韋放開手腳,大殺四方。
其實,現在的典韋哪裏有什麽節奏,他就知道一個字:殺。攔著路的,他殺,礙事的,他殺,看不順眼的,他也殺。
練武練到典韋這個境界的怎麽會不知道典韋現在的情況,今日若是典韋安全離開,不出兩個月,典韋的武藝就必將再上一個台階。像他這種在戰場上將自己的武藝練到大成境界的畢竟是少數,戰場何其凶險,那些想在戰場磨練武藝的將軍又有幾分把握保證自己不會被殺。
“主公何在?主公何在、、、、、、”典韋的腦海中還保留了一份清明,他現在就是要把公孫續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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