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高超。
“所以說，這件事應當讓你們早點入局的嘛。”趙瑛豎起食指自然而然地吐露著自己的觀點。
“沒有冥者大人的點頭，我們也不能自做主張。”無常仍舊說著壞氣氛的話，語氣平淡。
趙瑛歪著頭，也沒再說什麽，隻是捋了捋自己的羊角辮。
趙澤走到趙瑛旁邊，自己則蹲下來，雙手扶著膝蓋。趙瑛將頭扭了過來看著麵前的人，不禁玩味地說著，“還是一點都沒變呢，一副病怏怏的樣子。”
“啊？”趙澤發了怔，吃驚地回道。
“意義嗎……”趙瑛自顧自地念叨著，無常將劍靠在肩上，打起盹來。趙澤對此表示不解，他將目光又落到對他而言同樣未知的紅傀上。
不知過了多久，趙瑛在撥弄了不知多少紅傀後，終於還是不耐煩了，她瞟了瞟了一旁還在打盹的無常，又瞧瞧跑到一旁的趙澤，他正一臉茫然地劃著手機，不時隱約發出怪叫。
“話說這地方也有信號嗎？”趙瑛起了好奇，靜悄悄地湊了過來。
趙澤看見趙瑛走了過來，下意識將手機屏幕反過來扣著手心，然後躲著趙瑛的眼睛，尷尬地看著地上。
“誰啊？誰啊？女生？”趙澤不可置信地看著眼睛裏躍動著光的趙瑛，不禁暗自怨恨起自己的速度。
“有那麽見不得人嘛。”見趙澤還是看著什麽都沒有的地麵時，趙瑛裝著不高興地腔調說道。
“以前的同學……”趙澤緊張而趕忙複了一句。
“同學啊……”趙瑛很不滿地咀嚼著這個字眼，趙澤偷偷瞟著無常，隻希望他能夠有些動作。
“怎樣？那個人。”趙瑛將臉湊了過來，眼裏重又發著光。
“挺好。”趙澤說完後，就挪遠了些。
看著三分茫然的趙澤，趙瑛露出富有深意的表情，她不再追問，重又將目光落回紅傀身上，不禁由心裏皺起了眉頭。
冷靜下來後，趙澤又一瞬間陷入趙瑛的問題裏，先前的事像走馬燈般在腦裏自動循環著，他將手機塞回兜裏，心中不由得浮現著發癢的漣漪，他閉著眼低下頭來，仿佛又能清楚些。
一會兒，無常平淡地宣告著，“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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