擊衝拳中腹,而趙曉也將胳膊肘打中臉龐。二人同時後退了幾步,趙曉用力地吐著氣,趙瞻摸了摸發腥的嘴角,兩手以掌變拳,關節發出了清脆的音響,趙曉壓低重心,拳頭在前,掌在後,風與氣息在胡亂地喘息,趙瞻似乎比風還快,拳掌想加,趙曉順勢用雙手粘過,在趙瞻停頓時以手肘推開他,反又展開攻勢,趙瞻踉蹌了幾步,他鼓住最後一口氣。
木棍發出沉重而威凜的敲擊聲,二人應聲停下,趙瞻的拳頭離趙曉的胸膛隻剩下幾毫的距離,而趙曉的拳頭停在他的下巴下。
眼神的餘光瞥見腹那邊的拳頭,趙曉不禁咽了口水,渾身發涼。
“到此為止。”老祠主平靜地宣布著,趙瞻先收起了拳,朝趙曉行了禮後向後退去。趙曉吐出了那一嘴無端的勁,泄在地上。
趙曉耳邊充斥著鳴叫聲,他看著老祠主那平緩的嘴型,又一次不得不承認自己的暈鈍,眼裏的朦朧延伸至腦海,他瞟著那薄弱的曦光,什麽也不想。
趙瞻成為了年會開劍式的開劍者,即未來的桃祠祠主。
黃昏,赤黃的餘光讓天空抹上些暗紫色,太陽停在山間,忽遠忽近。趙曉避著光,無精打采地瞧著冰塊邊上那根冰錐化成了水,他撓撓頭,平複著心中的躁動。
遠處隱約聽聞老祠主開懷的笑聲,中氣十足,其中夾雜著送別的話語,謙卑溫柔的語氣想必是蘭吧,趙曉這樣想著,姿態更加困窘起來,幾乎要把自己縮在木板的角落去。
蘭自然早就瞧見,懷著心思將臉瞥過去,露著微微的笑。她向老祠主告別,刻意地路過趙曉的身邊。
趙曉將頭壓得更低,幾乎都蓋進膝蓋骨裏,卻仍要瞟一瞟木板的一邊,他隱約看見漸遠的背影,早已不顧自己那求助一般的眼光。
“怎麽啦,我還以為是哪家的孩子迷路了。”蘭出奇地從趙曉的背後冒了出來,彎下腰仔細看著趙曉的臉。
紅火般的昏光映在趙曉那被雙手遮的若隱若現的臉龐上,惹得蘭的笑容愈發明顯。
“幹嘛,太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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