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蘭將雙手收到背後,“沒事可真是太好了。”
“是啊。”趙曉抖了抖身後的劍鞘,寂靜的山道回蕩清脆的聲響。“嗯哼……”趙曉悄悄地又朝蘭靠近了一點,很快地牽起蘭的手。
月兒雖亮,卻照不開這略顯漆黑的山道,山道雖暗,倒使得蘭臉上的紅暈又橫添幾分華麗。不知有誰注意到二人那急促的鼻息呢?
“感覺有點不一樣呢。”
“明明我們小時候都時常牽著呢”二人感歎著這份奇妙的新鮮感,握得也愈加緊了幾分,二人都紅了臉,可誰都不想鬆手。
路邊的雪堆上胡亂地豎著幾根電燈杆,微弱的白光,照著隱約能看出的一對雪人兒,不知是腦袋堆得太大的緣故,兩“人”相互依偎起來。
“我覺得應該會想起很多事,但是卻什麽都說不出來呢。”蘭望著邊上的雪堆感歎著。
“感覺太特別了,以前可沒有這種感覺。”趙曉閃爍其詞,另一隻拉了拉帶子。
“或許就是特別呢。”
“一種被火烤的感覺。”趙曉恍然大悟地說道
“原來有那麽痛。”蘭輕輕地笑起來,露出了那緋紅的脖子。
“那當然了,因為是蘭啊。”
“唔——”
“怎麽了?”
“沒……沒什麽,嗆到了興許……”蘭輕輕地抿了抿嘴。
趙曉點了點頭,他摸了摸胸口,風裏隱約夾著一股子炊煙味,順著味道,趙曉想起了涮肉和火爐子,踏實地長舒了一口氣。
“還以為我這樣沒拔劍的人,會死在那呢。”趙曉看向蘭,平日裏那雙有神的眼也流露出不甘的光,他的手握得緊了些。
“自古以來,若要為祠主者,必先經曆開劍式。”蘭開始默念起老祠主的話,讓趙曉的心情又落寞了幾分。
“這些規矩真是讓人喘不來氣啊。”
“輸了就是輸了,祠主說不準還是瞻做來合適。”趙曉故作平靜,隻是側過頭看了看身後的劍。
“那你之後如何打算?”
“來年再說吧……” 趙曉又拉了拉帶子。
“趙曉……”蘭小聲地說著,輕輕地摩挲著附有血印的手背,內心愈發忐忑。
“不過,眼下還是要過好這個年會。”趙曉看著蘭的表情,激動地雙手拍了一掌。
“也是呢,白雪皚皚什麽都看不到……”隻是蘭仍舊沉寂在雪色當中,默不作聲。
二人的沉默增添著寒意,沉重的腳步聲回蕩在他們心間,月色黃的更詭異了,想有什麽在躍動一般。
趙曉偷偷地捏了自己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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