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燭光照亮他那張有些烏黑瘦削的臉龐，兩鬢蒼白，嘴角向上咧，看起來總有一絲隱約的笑。他站起來伸手示意二人坐下，一身的黑袍，腰帶上繡著蛇紋與波浪，頭頂係冠，兩袖之中，顯出慘白的手臂卻不見斑跡，袖口邊上是一層層的白色海浪。
“祠女，路上辛苦。”白大戶拱手微微地躬身，語氣坦然。
“讓白大戶久等了。”趙瑛說完便，瞥了瞥趙澤，示意他在一旁坐下。
“不打緊，今年畢竟是祠女第一次主持這樣的大事。”白大戶頓了頓，又緩緩地坐回了椅子上，佝僂著身子。
“隻是，這審查年會布置也應該要我出麵，”白大戶等到二人坐下來，便開始說。“這歲月不饒人，這雙腿不行了，真是有愧於祠主……”白大戶愈發感慨，最後發出微小且拖長的哀怨。
“白大戶為我們村已經出了不少力了，”趙瑛恭敬地說著，“年事已高，這點事就讓晚輩來做。”
趙澤看著麵前的白大戶，心中打量著他如今的歲數。
白大戶不禁苦笑起來，眯著眼，眼角紋也跟著彎起來，一會兒，白大戶才在二人的目光下漸漸平複下來，他仍舊慢慢地說，“那我們就開始吧。”
趙澤將身子向前挪了挪，眼神裏滿是雀躍。白大戶那略微蒼老的容顏也隱約露著笑。隻是趙瑛一臉平靜地從懷裏取出了兩塊石頭放在一旁的桌上。
白大戶瞧了瞧石頭又看了看兩人，輕輕地捋了捋胡子，不等他詢問，趙瑛便說道，“本來是想和您商量年會的事，在這之前，我想先問問您。”趙瑛拿起一塊碎片，走到白大戶的麵前，雙手遞給他。
白大戶有些恍然，他急忙接了過來，還不忘禮數地點了點頭。他再看了看位子上的兩人，又將碎片舉到眼前，細細端詳一番。
趙瑛與趙澤在一旁觀望著，房內的燭火映射出碎片那焦黑之中的古老紋路，趙澤臉上四分好奇六分畏懼，趙瑛臉色平靜，雙眉略顯顰蹙。
白大戶觀察了片刻，又湊近了看，幾乎要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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