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大的禮樂,血族搖晃著紅酒杯親切地攀談,他們似乎在聊杯中血液口感如何。
不過這一切都和她沒關係了,她找到了自己的目標。
宴會的圓桌上此時還平躺著一具幹屍,她胸前的白花似乎成了一種點綴。
花千舞掀開紅色桌布,裏麵正是在瑟瑟發抖的啞巴。
啞巴看著來人,顫抖竟莫名的止住了。
花千舞伸出手,啞巴順著她的力道爬了出來。
剛站起身,冰冷的刀光就貫穿了他的胸膛。
啞巴錯愕的看著眼如死灰的花千舞,竟然笑了。
他伸出手,擦拭掉她臉上的汙漬。
“你……你……不一樣的,你應該離開這裏。”
原來啞巴會說話。她想。
啞巴用最後的力氣,從衣服內掏出那顆染血的糖果遞了過去。
“還……還你。”
花千舞接了過去,撥開染血的外殼,取出潔白的內心。
“謝謝。”
她吃下奶糖,混雜著濃濃的血腥味。
現場的所有血族饒有興趣地看著她,伯爵率先鼓掌,掌聲雷動。
“恭喜你贏得了挑戰,他的生命我確實沒法取第二次,你可以帶著你妹妹走了。”
伯爵鬆開手掌,但花靈還是意識呆滯。
“請再給我一把匕首,我想玩第二局遊戲。”
花千舞伸出手掌,仿佛要糖果的小女孩。
伯爵經過短暫的錯愕之後,又遞給她一把精美的匕首。
花千舞沒作停留,拿到匕首的那一刻,第二局遊戲就已經開始了。
寒鐵貫穿花靈的心髒,第二局遊戲悄然落幕。
花靈瞬間清醒,從第一時間的錯愕,再到釋然,她似乎什麽都懂了。
“姐姐……你……要是也累了,就休息吧,花……靈,不能再跟著你了。”
花千舞摟住跌倒的花靈,眼神盯著伯爵,炯炯有神。
“你又輸了。”
伯爵興奮了,他盯著兩姐妹,發出了如同吸食鴉片後的尖銳的嗤笑。
他很多時候無法理解人類的行為,但這種眼神他見過!
那是他最落魄的時候,他將兩隻野狗堵在了小巷盡頭。
其中一隻野狗,咬斷了同伴的脖頸,接著就猙獰地向他撲了過來!
但結局也隻不過成為血食,說到底,也隻是敗狗的垂死掙紮罷了。
獵物一向如此,沒有血族會試圖理解人類,語言也不過是一種捕獵的工具罷了。
伯爵再次遞出一把匕首,興奮的瞳孔閃爍著妖異的紅光。
“我想看第三場曲目!”
禮樂炸響,群魔亂舞,少女接過第三柄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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