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床上等我(1/2)

陸餘生父母離開的時候,我哭得像一條狗。


眼淚嘩嘩的流,看的陸餘生一臉的錯愕。


他說:安禾,你丫不去演電影真屈才了,可是現在飛機都飛走了,你還哭,這有點演過頭了吧。


我打開車門,一屁股坐在副駕駛上,胡亂的用手背抹了抹眼淚,我懶得搭理他,他說我演就演吧,其實我就是想我媽了。


一想到我媽,我就想到我繼父那個殺千刀的,我媽一輩子沒享到福,被人戳了一輩子的脊梁骨。嫁給我繼父以後更是沒過過什麽好日子,最後就連死,都沒落得個囫圇個屍體。


我媽未婚生子,在那個年代,未婚生子是不恥的,當然就算現在,也好不到哪裏去。


所以從我懂事開始,聽到別人對媽媽評價最多的話就是:不知廉恥,下賤,不要臉,婊子。


甚至我媽去買個菜,菜攤的老板娘都會把自己家的男人擋在身後,警告我媽不要打他們家男人的主意。


我媽雖然給我起了一個好聽的名字,但是從來都沒有人叫過我的名字,不管是大人,老人,還是小孩兒,都喊我:野雞家的。


那時候我小,雖然不懂什麽意思,但是也知道這不是什麽好聽的話。氣急了我就會衝上去跟她們打一架,但她們人多勢眾,我沒有一次占到過便宜。


在外麵受了欺負了,我就回家哭,問我媽,為什麽我沒有爸爸。


我媽見我哭,她也哭,眼淚撲簌簌的往下掉,不停的告訴我:安禾,你有爸爸。媽不騙你。


她這麽一說,我就問她:那我爸在哪?


我一問,她哭的就更厲害了。


媽媽在鎮子上的紡織廠打工,晚上幫人家縫縫補補,日子過得很清苦。我和我媽住在一個月150塊錢的小單間裏,屋裏隻有一張床和一個桌子。


我媽長的好看,總有各種各樣的男人來我家,借著“幫忙”的由子,對我媽動手動腳的。我媽柔柔弱弱的,受了欺負也就隻會哭。


我最大的願望就是有個爸爸,因為在我的感知裏,似乎我和媽媽受欺負,都是因為我沒有爸爸,隻要我有了爸爸了,就沒人敢欺負我了。


於是在我很小的時候“家裏必須有個男人才不會被欺負”的想法,就埋在我的心裏生根發芽,為後來的發生的一切,埋下了隱患。


我12歲那年,我媽工作的紡織廠倒閉了,房租也漲到500塊錢,這對我們家來說,無疑是滅頂之災。那時候我就快上初中了,她雖然到處打零工,但還是沒辦法負擔我的學費。我總能看見我媽偷偷的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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