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真他媽晦氣(1/3)

電話那頭的喬飛沉默了一會。他沙啞著說:“安禾,你好樣的。從現在開始,咱們橋歸橋。路歸路。”


我從來沒想過事情會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喬飛掛斷電話的一瞬間,我後悔了。


雖然是他把我帶到華庭,是他粉碎了我的大學夢。可是。也是喬飛把我從局子裏撈出來的,這華庭兩年的時間裏,他也盡量的保護我周全。如果當初我是落在別人手裏。那一定是比現在還糟糕的境遇。


安禾,你都說了些什麽混蛋話。


我終於知道什麽叫做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當我再回撥喬飛的電話的時候,那頭的提示音已經告訴我,喬飛的電話,我是再也打不通了。


我躲在臥室裏的衛生間哭成狗。陸餘生狠狠的砸著臥室的門。喊著我的名字。


我走到臥室門口,隔著門,帶著哭腔。我說陸餘生,你讓我一個人靜一靜好不好?


陸餘生沒說話,沉默了一會,他近乎哀求的說:安禾,你把門打開,我們好好談談。


我猶豫著要不要開門,是不是真的讓陸餘生看到我現在這個狼狽的模樣。


混跡歡場這麽久,我當然知道怎麽討男人歡心,如果沒有感情,那麽讓一個男人對自己產生憐憫,也是能夠把他留在身邊的一種方式。我所有的遭遇,加上現在這雙哭的紅腫的眼睛,陸餘生一定會心疼。


陸餘生還在門外,他輕輕的叩了幾下門,而短短的幾十秒裏,我的心裏卻上演了一場悲歡離合的內心戲。


我抹了抹了眼淚,把門打開,因為我突然意識到,我太貪心了。


陸餘生說過,他身邊,留不得太貪心的人。


不管陸餘生對我是真的喜歡,還是因憐生愛,這就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


我不停的給自己洗腦,我告訴自己:安禾,做人要知足,要適可而止。


可是當我打開門的瞬間,陸餘生身上的酒漬混合著斑斑血跡,嚇的我張著嘴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我帶呆愣愣的站在那,看陸餘生的樣子比我還狼狽千倍。


我就像一根木頭似的站在那裏,直到他一步邁進來,抱著我,我都沒能做出任何反應。


他抱了我一會,然後雙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在我額頭輕輕吻了一下,他高挺的鼻梁來回摩挲著我的鼻尖,呼出來的熱氣噴灑在我的臉上,他說:“安禾,別鬧了。“


我點點頭,看著他:“不鬧了,你哪受傷了?我看看。”


陸餘生笑,攤開雙手,掌心還不斷的滲出鮮血,就連我的肩膀都被他按出了兩個血手印。


我抓著他的手,心疼的看著他,非要拉著他去醫院。


陸餘生拉著我不讓我去,他說:我一個月被你搞進醫院兩次,說出去多丟人,客廳有醫藥箱,消消毒就好了。


我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幫陸餘生消毒,包紮。


陸餘生跟沒事兒人似的嗤笑:“手法挺嫻熟啊。”


我“嗯”了一聲,沒再說話。


我包紮清理傷口的手法確實嫻熟,不亞於專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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