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聽。我是他的女人這件事,沒有一個人不知道。要怪就怪你自己蠢。
是啊,如果陸餘生真的去華庭問,所有人都會說,我是喬飛的女人的。
陸餘生聽了我的話,拳頭停在喬飛的臉上,沒有再砸下去。
他隻是絕望的看著我,就那麽靜靜的看著我,不說一句話。
我衝著他笑,我說你知道麽?每次和你做的時候,我滿腦子都是喬飛,我也隻有把你幻想成喬飛,我才能忍住惡心和你做戲。現在你什麽都沒有了,明天還不知道能不能被人家叫一聲陸總,看你現在的樣子,在我眼裏就像是演滑稽戲的小醜一樣,可笑至極!
陸餘生收起了拳頭,指著喬飛,看看我,發出一陣冷笑:“安禾,你可以。明天早上九點民政局見,離婚可以,但是你別想拿到一分錢。”
陸餘生說完,就走向我,每一步都擲地有聲,極其的沉重,他越是走進我,越是讓我覺得,他越走越遠。
陸餘生俯下身子,貼在我耳邊,帶著恨意說:我得不到的東西,也要毀了她,等我事情解決了,你和喬飛,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直到陸餘生離開後十幾分鍾了,我才緩過神來。
我看著滿臉血跡的喬飛,我說:喬飛,我和陸餘生,真的完了。
喬飛抽出幾張紙,然後胡亂的抹了抹臉上的血跡,大大咧咧的說:“沒事,我養你。”喬飛站著把我頭靠在他的胸膛上,我哇的一聲就開始嚎啕大哭。
喬飛就逗我,說安禾,你這哭的,真是驚天地泣鬼神的。
第二天上午九點,我準時去了民政局,陸餘生依舊很守時,他裝作沒事兒人似的,隻是他發紅的眼睛出賣了他一夜沒睡的事實。
為了讓氣色好看一些,我還特意塗了口紅,陸餘生最討厭的玫紅色。
他撇了我一眼,說:真俗。
我就笑,我說喬飛喜歡。
陸餘生嗤笑了一聲,沒搭理我。
這個世界上的事情,有時候就是這麽無厘頭,誰都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麽。
上一次來這兒的時候,還是和陸餘生領證,沒想到時隔三個月,我倆又來了一次,卻是領離婚證。
陸餘生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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