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意拖了一會才去開門,門一打開,我就撲進陸餘生的懷裏,哭的稀裏嘩啦的。
陸餘生焦急的問我:安禾,你傷到哪裏了?
我指了指正在流血的腿,然後特委屈的看著陸餘生,陸餘生死活都要帶我去醫院,我拉著他不肯。
陸餘生拗不過我,把我抱到床上,給前台打電話要醫藥箱。
床邊碎掉的玻璃碴子,混合著血跡和紅酒,歪歪斜斜的三個酒瓶子,陸餘生心疼的看著我,他說安禾,你何必呢?
我哭一抽一抽的,我說對不起啊,我剛才有點喝多了,你快回去吧,張喻還等你呢。
陸餘生一臉不高興的樣子看著我,剛好酒店的人來送醫藥箱,他就出去拿。
陸餘生回來以後就用藥酒幫我擦拭膝蓋,他嗔怪的說:“你就不知道小心點,留疤了怎麽辦?還喝這麽多酒,都是一個五歲孩子的媽了,怎麽還跟小孩似的。”
我憋著嘴不說話,突然覺得自己挺王八蛋的。
我這麽利用陸餘生,會遭天打雷劈的吧?
可是開弓哪有回頭箭了。
陸餘生見我不說話,更不高興了,他說安禾我跟你說話呢你聽見沒有啊。
我說你都三十好幾歲的人了,跟我這兒較個什麽勁啊,趕緊回吧,張喻還等著你呢。
我沒什麽好語氣,卻給陸餘生聽樂了。
他說喲,這是吃醋了唄?白天的時候我看你那樣子,還真以為你一點都不在乎了呢。
我翻了個白眼,我說誰說我在乎了,我還祝你們早生貴子呢。
陸餘生臉一沉,說行,我這就回去跟張喻造人去,要不都對不起你這句早生貴子。
我看陸餘生要走,趕緊扯住他的衣角,我可憐巴巴的看著他,我說陸餘生,你真要走?
陸餘生不動,也不說話,也不看我。
我鬆開他的衣角,我說走就走吧,你現在是張喻的丈夫,新婚之夜不在家陪媳婦兒,跑我這兒來跟我嘚吧個什麽勁兒啊。
然後我就被陸餘生給按在床上了,他一邊扯著自己的領帶,一邊說:安禾,你可真是別扭,大晚上的把我叫來,這又讓我走,你就說你吃醋了會死啊,不口是心非你會死啊。
我鼻尖一酸,就又開始掉眼淚,陸餘生也慌了,一邊給我擦眼淚一邊說:“這怎麽又哭上了?”
我說你壓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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