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我是睡了多久。反正我被洗胃折磨的死去活來的,胃管插進我的胃裏,反反複複不知道多少次。
感覺長這麽大都沒遭過這種罪。從搶救室出來的時候我整個人都不好了。沒死成,還糟了這麽大的罪,這簡直就是作死。
還搞的人盡皆知的。季昕眼睛紅腫的看著我說:“安禾。你怎麽這麽傻啊?”
我沒啥力氣說話,整個人都是懵逼的,我躺在病床上睡了一覺又一覺的。睡的我渾身都疼。
總算感覺好點了。天都黑了,感覺渾身都麻麻的,使不上勁兒,陸餘生和季昕一直陪著我,就一左一右的坐在病床前的兩側,誰也不動彈,就直勾勾的盯著我。眼睛都不眨一下。
我看著他倆。也不敢說話,默默的伸手想拿床頭櫃上的水,結果被陸餘生一把抓住我的手臂。緊張兮兮的說:“你幹嘛?你要幹嘛?”
我說我就是想喝點水,渴……
陸餘生舒了一口氣,然後拿著水杯,放了一根吸管,湊到我的嘴邊。
我喝了一點水,然後看著陸餘生,我說安逸呢?他……不知道吧?
陸餘生翻了個白眼兒,說:“安禾,你要是真的愛安逸,就不會幹出這種事兒來!我想不通你為什麽會自殺,還用這麽愚蠢的辦法!”
我慘淡的笑了笑,我說你不懂,我活著隻能更痛苦,連帶著我身邊的人,都跟著一起痛苦,我怕我做出什麽傷害安逸的事兒,我是真怕。
“安禾,有什麽事兒你就不能跟我說麽?一定要一個人扛著才行?你什麽都不說,你讓我怎麽辦?”陸餘生抓著我的手,很大力的握著。
我說疼啊,你輕點。
我這麽一說,陸餘生趕忙送開了我的手。
我說我怎麽感覺渾身都麻麻的呢,使不上勁兒。
季昕翻了個大白眼兒,說:幸虧隻是麻麻的,你這再多吃幾片兒,命是能救回來,多半兒也癱瘓了,你說你這到底是為什麽啊?就不能跟我們說麽?
我說李程給我注射了毒品,高健當初就是被他害的,我特麽能怎麽辦啊?變成癮君子?像高健那樣?
我正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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