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就是不免俗套的。像所有言情裏寫的那樣,陸媽媽從包裏掏出一張支票,拿了一隻筆給我。
她鄙夷的看著我。然後冷冷的告訴我:“這是空頭支票。你想要多少,隨便你填。”
我看著支票,然後握著筆。遲遲沒有動筆。
過來半天。我抬起頭看著陸媽媽,我說一定要這樣麽?你都不清楚事情的原委,就這麽給我扣了這麽大一頂帽子。
陸媽媽顯然有些不耐煩了。她說:“安禾。你這招可能對阿生有用,但是對我,沒有用。我想不通,有哪個好女人會介入別人的婚姻,搞的人家雞犬不寧,搞的人家的新婚妻子抑鬱症差點自殺,還是那句話。逼瘋後母。把自己的親生父親送進監獄,逼的原配自殺,這三種任何一樣。都不能讓我接受你,也不能讓陸家接受你。”
陸媽媽的情緒有點激動,看的出來,她現在極其的,特別的討厭我,她已經把我劃分到妖豔賤貨那一行列裏了,那我還能說什麽呢?
逼的原配自殺?她是在說張喻麽?張喻自殺了?我也是一頭霧水。
我說原配?原配不應該是我麽?我才是法律上的,陸餘生的第一任妻子,難倒您忘了麽?
陸媽媽一臉瞧不起的我的樣子說:“還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原配?你配麽?”說完,陸媽媽還一連冷笑的嘲諷,看的我渾身不自在。
我也笑,我瞬間也明白了陸媽媽為什麽來找我了,一定是張喻搞的事情,一哭二鬧三上吊嘛,對陸餘生沒用,就把這招數用在陸餘生媽媽的身上了。
雖然陸媽媽一直都是討厭張喻的,但是難免時間久了,相處中就有了感情,再說,陸餘生和張喻是青梅竹馬,想必陸媽媽也是從小看著張喻長大的,隻不過後來因為什麽誤會而討厭她了吧。
那五年都是張喻陪在陸餘生的身邊,她有很多機會去討好陸媽媽。加之張喻的身份,以及陸餘生的社會地位,陸媽媽為了陸家的名聲,也會站在張喻那邊。
畢竟作為盛丞總裁的陸餘生,但凡傳出一點婚變的消息,都會讓盛丞亂成一團了。
這麽想著,我就沒什麽不開心的了。
我說既然你在心裏都給我定位了,恐怕我說什麽你也聽不進去了,我也不多解釋了,我寫就是了。
我拿起筆,在支票上飛快的寫了一串數字,然後連筆帶支票,一起交給了陸媽媽。
陸媽媽眼底的鄙視越來越重了,她冷笑的看了一眼支票說:“五千萬?胃口還真是不小,不過這點錢,我們陸家還是拿的起的。”
陸媽媽飛快的在支票上簽了字,然後推給我。
我隻不過是雙手拿起支票看了一下,陸媽媽就好像看穿了什麽似的,在我還沒有做出下一個動作之前,就發聲了:“不用玩撕支票這一招,你還是少看點電視劇吧。”
我一臉疑惑的看著陸媽媽說:“誰說我要撕支票了?我這麽愛錢的人,白得的五千萬我當然要好好的保存了,怎麽可能撕呢?您老真會開玩笑!”
對啊,為什麽要撕?每次看電視看到那種橋段的時候,我都恨不得衝進去把女主角推一邊去,然後大喊一聲:你不要我要!放著我來!
我不是說過我有一個願望麽?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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