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來沒有見過陸餘生這個樣子,就像一隻受了傷後痊愈的豹子,雖然他麵露凶狠。刀槍不入,傷口也已經全然愈合,可是他依舊在麵對曾經傷害自己的人。給予他第二次傷害的時候,眼底依舊透出來有些失望。
我輕輕的摸著他的臉,我說陸餘生,你應該比我還清楚。敵人,是永遠沒有機會背叛你的。
陸餘生把我拉近懷裏。然後不停的用下巴摩挲著我的頭,他說安禾,除了你。沒有人能傷得了我我說陸餘生,你要相信我,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傷害你。
說這句話的時候我有點心虛,畢竟在我和陸餘生的誤會還沒有解除之前,我是想要陸餘生一敗塗地的。
那晚我睡的很沉。夢裏依舊是看不清楚臉的喬飛在衝著我笑。
我還夢見了好多人,但都是那種很熟悉。卻不知道是誰的那種。不過我沒有很在意。不是都說,夢裏看不清人臉很正常麽。
第二天下午,原定的盛丞的記者發布會如期舉行。原本會陪著我和陸餘生一起出席的何威,卻因為之前的變故無法出席。
何威躺在醫院裏急的不行,他再三打電話叮囑我,一定要讓陸餘生多帶幾個保護的人。
我說你放心吧,那麽多記者,張家還會派人來殺了我們不成?我們又不是什麽總統,不會有事兒多!
我站在陸餘生的身邊,麵對會議室裏擠滿的記者,有些心慌。
陸餘生攥著我的手說:安禾你別怕,等下有驚喜。
我看著陸餘生不知道說什麽好,鬼的驚喜啊!這些記者恨不得把我活吞了。
我努力的想要掙脫陸餘生的手,可是他卻不肯鬆開,執意和我十指緊扣的出現在公眾的麵前。
就在我們出現的一瞬間,幾乎是全場都在嘩然,他們一開始切切私語,直到我和陸餘生站到自己的位置上。
大波的記者突然湧上來,我被麵前突然對著我拍照的閃光燈和十幾個話筒嚇了一跳,完全出於本能的往陸餘生的身後退了一步。
在不知不覺中,我已經把陸餘生當成了我的精神支柱了,隻有在他的麵前,我可以害怕,可以躲藏,不必事事都衝在前麵,去衝鋒陷陣,去披荊斬棘。
“陸總,昨天您的妻子剛剛說了您婚內出軌並已經有一個私生子,今天您就帶著這位小姐出席盛丞的記者招待會,這是默認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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