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秘了。
我說你跟我還用藏著掖著的?說吧,什麽事?
季昕有點煩躁的用指甲不停的敲擊著桌麵,半天憋出來一句話:“就上次,你說你見過佟恩惠了,到底怎麽回事?我這心裏一直都是個疙瘩。”
季昕這麽一說,我才想起來,我趕忙伸出手,拉著季昕因為緊張而放在桌子上,不停敲擊玻璃桌麵的手指。
我說季昕,當時我以為是巧合,後來知道佟恩惠是為了幫張喻,故意在那等我的。但是我發誓,我絕對沒有,單獨聯係過他,你要相信我!
我一臉認真的看著季昕,季昕卻像是怪物一樣的看著我:“安禾,你沒事兒吧?你說什麽呢你!我不是懷疑你啊!你把我當什麽人了!”
聽季昕這麽說我突然就放鬆了,我說那就好,我現在就生怕咱們兩個之間有什麽誤會,我可就你這麽一個朋友。
季昕狠狠的拍了一下我的手,說:“誰不是呢!”
我跟季昕說了那天見佟恩惠的情景,季昕全程都是像吃了蒼蠅一樣。
估計要不是顧著周圍還有別人,她早就吐了。
季昕不停的玩著手裏的咖啡勺,特別冷漠的笑了一下說:“有點意思啊。”
我說我記得那個咖啡店在哪裏,他是按照你設計的圖紙做的。
季昕正玩著勺子的手突然停了下來,隨之笑的更慘淡了。
季昕低著頭,身子一抖一抖的,我知道她在哭,可是我卻什麽都不能做,我能做的隻是握住她的手,給她一點點,從我指尖傳遞過去的溫度。
過了好一會,季昕再抬起頭看我的時候,早已是淚流滿麵,眼妝已經花了大半,睫毛膏因為經過溫熱的淚水的衝刷,有點脫落的跡象。
她帶著哭腔說:“安禾,他就是我這輩子最大的一場噩夢。每次隻要我想起來他的那張臉,我就回想起來他做過的那些事兒。安禾!”季昕說著,就激動的狠狠的攥著我的手,攥的我生疼,她說:安禾,等我們事情辦完了,就離開靖城好不好!我們回北安去,我隻要一想起來,我和那個變態呼吸著同一天空的空氣,我就覺得惡心,覺得窒息。我不想再見到他,無論他做什麽,都不想再見到,我也不希望小希知道,她有這樣的一個爸爸!好不好?事情解決了,我們就離開!
季昕越說越激動,直到我的手被她攥的發麻,關節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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