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改變不了的。
“總裁夫人約我見麵，我當然要早點來了。”他笑著，給我倒了一杯茶。
我坐在他對麵，也沒有去碰那杯茶，我說咱們開門見山吧，聊聊“合作”的事情。
我故意加重了合作兩個字的語氣，也不想多浪費時間，我直接省去了那些客套話，直奔主題。
王董心領神會的笑著，還摸了摸他那地中海的腦袋。
“果然痛快！隻是我不知道，你為什麽要這麽做？又或者，是陸總來叫你試探我？”王董眯著眼，盯著我看。
我說我不想解釋太多，我為何這麽做，也無需告訴你，如果你同意，咱們就合作，如果你不同意，我大可以找別人。
我說著，裝作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翹著二郎腿看著他，我說當然，你也可以去和陸餘生告密！
王董聽完的我的話，哈哈大笑，他說這種好事兒，我怎麽有不同意的道理，況且，我也早就看不慣陸餘生了，我能幫你做什麽？還有就是，我能得到什麽好處！
我說是這樣的，現在盛丞除了我，還有陸餘生， 就隻有王董您的股份最多，所以有些事，還是要王董您簽字才好！事成之後，我會多加你百分之十的股份！
王董看著我冷笑，轉而一臉嚴肅，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重重的放下。
他說你當我是什麽？百分之十就想打發了我？
他的話從牙縫裏擠出來，然後狠狠的盯著我。
我說怎麽？嫌少？
我放下翹起的二郎腿，然後把身子探過去，我說光是泄露商業機密這件事，如果讓陸餘生知道了，你會怎麽樣？我想跟我合作，才是你最好的選擇。
“你……你你你……”王董瞪著眼睛看著我，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
我也不管他，起身就要走，可是剛走了沒兩步，他就叫住了我：“我答應你！”
我停下來，轉過頭看著他，我說這才對嘛，陸餘生大年初一要去法國出差，為期半個月，我希望在正月初十的股東大會上，王董能替我說幾句話。
我衝著他眨了一下眼睛，就踩著高跟鞋離開了。
在茶莊門口，我又碰見了那天在醫院的神秘黑衣人，他依在路邊的電線杆上問我：“你要幹什麽？”
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難聽的要死。
我說你哪位啊？
他咳嗽了幾聲，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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