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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來,一身黑衣,立在季瑜麵前,態度恭敬。


“主子,那晚的人已經抓到了。”


季瑜波瀾不驚,淡淡開口:“全殺了。”


將殺人之事說得如此雲淡風輕,內心甚至毫無波動,也不知說話之人是雙手早已沾滿血腥,還是說本性就是冷血無情。


郭嬈回到菡萏閣,到處一片靜悄悄的,這冬日裏,連平常閑散時喜歡吃瓜子嘮嗑的婆子丫鬟都沒聚在一起,都在各做各的事情。要知道,平時菡萏閣裏的事兒是全府中最輕鬆的,主子仁善,從不輕易打罵下人,所以下人們偶爾清閑時也會聊聊天打發時間,主子不會怪罪。


但現在,這些人明顯的都戰戰兢兢,生怕主子一個發怒就打板子,香雲大感奇怪,抓過一個掃地丫鬟就問:“發生什麽事了,怎麽到處靜悄悄的?”怪滲人的。


丫鬟道:“……是夫人……早上喝藥時,夫人不知為何突然就摔了碗,大發了脾氣,白露姐姐她們進去收拾時還被趕了出來,到現在還不敢進去。”不得不說,主子就是主子,不管平時多仁善,發起怒來,下人們一樣大氣都不敢出。


香雲一聽夫人摔了碗就眼皮子直跳,她就知道,那血當初夫人在不知情的情況下,不知喝了多少回,同樣的味道,怎麽可能察覺不了,於是下意識看向自家小姐。


郭嬈平平靜靜,抬腳進了屋子。


季月靠在榻上,臉色泛著不正常的紅,顯然是被氣的。見來人,難得還扯得出一抹笑:“眉眉,你過來。”


郭嬈一語不發,走了過去。季月一直看著郭嬈,見她袖子滲出了血跡,眼裏閃過沉痛,待兩人隻一步之距時,她顫著手拉起郭嬈受傷的手,問:“誰讓你這麽做的,當初你是怎麽和我發誓的?”


郭嬈臉色倔強,語氣卻有幾分苦澀:“……娘……您是我娘,您病得這麽重,身為女兒,我又怎麽能無動於衷?”


自從來了京城,入了國公府,郭嬈一直謹守大族規矩喊季月母親,這是第一次,她喊著平常百姓家味濃的娘。


兩方目光對峙中,季月看著女兒倔強的眼神,與幾年前何其相似,那年在鳳陽的記憶也接連湧來。


她嫁到郭家多年,卻一直沒為郭言孕下兒胎,一直期待著抱孫子的婆母胡氏由冷眼相待到暗中施壓。她記得那也是一年冬天,郭言經商在外,胡氏抱子心切,聽信一個遠方親戚的挑撥,用偏方熬了藥說成是補湯送給她喝,但豈知那是一不小心就能使人喪命的烈藥,她一直未犯的心疾最後複發,差點死去。


後來她的病莫名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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