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背影看起來有幾分落寞,季瑜尚未平息的怒氣更盛。
柳玉廷在一旁看得明白,見從來光風霽月,寡言少語的季瑜一本正經在那扯謊,要不是他早知道姚真的事,怕是也要信以為真了。
那姚真的確是與個青樓女子有過一段,但那隻是個醉酒的意外,青樓女子頗有些俗媚手段,姚真一個整日隻讀聖賢書的書呆子怎麽會看得透,最後被迷得暈頭轉向。後來那女子的確為他生了孩子,但她的難產,卻與姚真無關。
長寧伯夫人從來就沒想過要一個青樓女子進姚家,所以在那女子生產之前就做了些手腳,姚真畢竟是男子,不知後宅手段,更不知自己母親的手段,傻傻與自己母親對抗到最後,那女子還是血崩了。
不過現在想想,這件事歸咎於姚真也真沒錯,要不是他太軟弱無能,又怎麽會連自己的女人都保不住?
季瑜平複心緒,一轉身,就見好友意味深長的眼神,他道:“別這樣看著我,要說演戲,怕是誰也比不過你,你那邊進展如何?”
柳玉廷本來還在笑著,但聽完他的話,麵容突然端肅起來:“林立那邊已經完全控製住了,隻待太子出手,便可一網打盡。”
季瑜撇他一眼,扯了下唇:“柳玉廷,以往是我小看你了。沒想到一向溫文爾雅,君子高潔的太傅之子,竟也有這樣心狠手辣的一麵。”
柳玉廷臉色有一瞬間變得微妙,待平靜下來,他道:“玉廷比之世子,尚不及萬分之一狠辣。”
季瑜嗤笑出聲,不置可否。
兩人沉默著走出一段路,季瑜忽而又出聲:“你會後悔嗎?”
“林立勾結同黨,欺上瞞下,害信陽數人枉死,本就罪無可恕,我怎會後悔?”
柳玉廷剛回到府上,在書房沒呆一會兒,小廝就匆忙跑進來,稟告:“二公子,林姑娘過來了,正在恣水亭等候。”
柳玉廷拿著狼毫的手一頓,久久未動,他手上的狼毫,就那樣筆直地豎著,筆尖的上好濃墨匯聚在一起,滴在潔白的宣紙上,暈染成了一朵黑色的小花,帶著陰冷和肅殺。
他到恣水亭時,亭上的少女正依偎在欄杆上,百無聊賴地喂魚,不經意瞧見他,臉上綻出一抹笑,如陽光金灑下的綠水清漾。
林姝棠站起來,向他走過去,親昵喊了聲:“玉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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