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掌下的傀儡渾噩度日,還不如死在這庵堂,倒還幹幹淨淨!”
庵主聽著她的話,不知怎的有些失神,再次開口,卻有些自嘲:“幹幹淨淨?如果是這樣,隨你。”說完出了庵堂。
郭嬈看著她的背影,覺得這人有些奇怪。
跪在團蒲上,她摸著膝蓋上的護膝,不由笑了笑,心裏劃過一股暖流。
“喲,來得挺早!”
涼颼的聲音從背後響起,郭嬈沒有回頭,看起來心無旁騖。
靜一看郭嬈眼皮也不眨,想起剛剛智空被這女人勾了魂兒的話,又暗恨起來,卻又無可奈何。庵主吩咐過隻能刁難,不能打殺,她氣得直咬牙。
不是說不能打罵麽,哼,讓她從早到晚念佛經,這不算打罵吧?她就瞧這郭嬈能跪到何時,最好膝蓋跪爛了,以後是個瘸子!
在椅子上坐了半晌,看看外麵天色,想著待會兒要做的事,她心情又好起來。過了會兒,見郭嬈還挺直著背念經,倒還挺自覺的。她冷哼一聲,離開。
郭嬈聽到離去的腳步聲,睜開眼,快速起身,悄悄跟在她後麵。
穿過幾條遊廊,到了一處假山。靜一回頭四處看了看,郭嬈趕緊縮在廊柱後。
再次露出頭卻不見靜一身影,她等了片刻,還是沒有人。於是走出廊柱,來到假山旁,四處尋了尋。
剛剛明明就在這裏,怎麽會無故消失?郭嬈皺著眉頭,卻瞥見假山一角的一條縫隙,走過去看了兩眼,輕手推了推。
石門滑開,內裏有一條過道,有些昏暗。
郭嬈一驚,原來是這般。她的心突然跳得有些快,考慮半晌,還是抬步向裏麵走去。
沒走一會兒,就有一道樓梯,她走下去,忽然聞到空氣裏有一股令人作嘔的糜糜腥香,裏麵還傳出一些嚶嚶細碎的聲音,很混亂。她加快了步子。
前麵光亮漸盛,拐過一角,她貼著道壁,向裏麵看了一眼,裏麵的場景卻讓她震驚。
從看到那些尼姑擦脂抹粉以及那片黃色衣角,還有那個想非禮她的和尚,聯想起山頂的廣源寺,她就起了疑心,猜到這些尼姑與人苟且,卻沒料到是這樣糜亂的局麵,數人濫交。
胃裏忽然一股惡心翻湧,她不想再看,轉身快速離開。
回到庵堂,她吐出口氣,翻開地藏經,摒除雜念,默默念了數十遍,那些場景才稍稍散去。
香爐裏的香料靜靜地燃著,嫋嫋升騰,佛堂裏靜得可以聽見燃著的香料“噗嗞”聲。表麵上的清修之地,誰能想到內裏竟是這般的肮髒汙穢。
想著她又輕輕一笑,別人如何過活,這與她無關,她要的隻是一個把柄,一個可以讓她反客為主的把柄。
看了眼漏壺,已經快到正午,靜一應該快回來了。
她要見庵主。
當庵主真的跨過門檻走進來的時候,郭嬈卻有些驚訝。她本想著等靜一來給她送飯,然後讓靜一去告訴庵主她要見她,卻沒想到她自己來了。難道庵主發現她去了假山?
不可能,當時她們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而她自己來去也很小心翼翼。
“庵主?現在您過來有事嗎?”郭嬈不動聲色,淺笑開口。
庵主看著她,似笑非笑:“你去過假山?”
聽她的語氣,郭嬈意識到這是一個不用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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