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鶯記得那晚的月亮特別圓,大而皎潔,純白無瑕。
季文舒喝醉了酒,將她扔在床上,壓在身下,無論她說什麽他都不放開,最後她哭著說自己是他的姨母,他卻冷笑:你總是騙我,連姨母都搬出來了,就這麽討厭我?
她隻感覺身體一陣刺痛,然後腦海茫然,他在她身上使勁折騰,像是發泄一般。初時他的生澀讓她疼得發抖,後來的高.潮她卻如墜冰窖。
他笑著說:鶯鶯,我這輩子都沒有這般快活過,我會娶你的。
後來在她身邊沉沉睡去。
她目光呆滯,看著窗外皎潔的月亮,卻想到了寒冰冷雪。她知道,她這輩子都不會像月亮這般的純白無瑕了。
第二天起來,季文舒擁著她笑得歡快,那笑臉,年輕陽光,她卻一陣惡心,當季文舒再次將她壓在身下時,她使勁推開他,拔了發上的簪子就刺入自己的胸口。
她看到他慌亂和不可置信的眼神,心裏五味陳雜。
當她再次醒來,卻是在季文舒的房間。老夫人看著她,目光淡漠,開口的第一句話竟然是:“阿晗要娶你,你知道,我不可能答應。他以後的妻子得和他門當戶對,所以我答應他讓他納你為妾。”
黃鶯不敢置信,她是老夫人的親妹妹啊,她居然讓自己給她的兒子做妾?
老夫人卻說:“他鐵了心要你,甚至以死相逼,難道你還要我告訴他你是他的親姨母?我從未見過這孩子這般不顧一切的模樣,他是將來的國公,我不能告訴他真相,這對他打擊太大。更何況,你和他已經上床了,做個妾也罷,他願意怎麽寵著你我不管,隻當了了他的心願。”
黃鶯聽著她話,心下一片悲哀,嘲諷:“姐姐,我是你妹妹,他是你兒子,你讓我們在一起,這是亂.倫啊!”
老夫人聲音冷淡:“妹妹?那又如何!皇宮的醃臢你還見得少嗎?當父皇將自己的侄女和弟媳壓在身下時,你當時就躲在我身邊吧?看得可清楚?當當年的四皇子在冷宮玩褻自己的妹妹時,你是不是也和我躲在一起?”
黃鶯心裏突然發疼,她也許,從未真正認識過自己的姐姐:“我不會答應的,除非我死!”
老夫人目光忽然淩厲:“死?我從未求過你什麽,這次,是不是要我這個做姐姐的跪下來求你才成?如若你還不答應,別怪我狠心。你不要忘記了自己也是有親爹的,他當初在冷宮時時照顧你,現在老了出宮,你也不希望讓他晚年過得生不如死吧?”
黃鶯心裏一震,驟然跌在床上,淚流滿麵。姐姐將她從冰冷的冷宮救出來,將她帶在身邊,給她衣食無憂,幫她開辟花園,她一直覺得姐姐是將她當妹妹的。
也許她是將她當妹妹,可這卻是在這個妹妹對她毫無威脅的情況下。但是當這個妹妹與她的利益相衝時,她第一個推出去的,就是這個曾經憐惜的妹妹。
她顫抖著聲音:“……好,我答應你,給……季文舒做妾。”
老夫人見她答應,這才溫和一笑:“答應就好,你父親那裏,我會派人好好照顧。還有,文舒那裏,你伺候著就是,我會給你避孕丸,放心,你不會懷孕。”
老夫人走後,她幾次拿起匕首,想死了一了百了,可是又膽怯了。有時候,死過一次,感受過那瀕臨死亡時的窒息絕望,就再也沒有第二次的勇氣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