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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誰也接受不了。她說不定就會拒絕這樁婚事,你也知道,京城出色的貴族子弟,何止阿晗一個。”


黃鶯臉色蒼白,滿眼含淚:“所以,你就能心安理得地將我送到一個陌生人的床上和他廝混?”


黃鶯怔怔地看著床上淩亂的被褥,眼前模糊,“姐姐,我是真的將你當我姐姐,當我的親人,你不知道,當你當年答應我,將我留在你身邊,我有多開心,我想,就算當個丫鬟伺候你一輩子我也願意。也許我在你麵前總是太過卑微,所以你總是將一切都當作理所當然……總是在想利用我時就利用,不想利用時就揮開……”


也許是她的語氣太過真摯,太過哀傷,老夫人忽然看了她一眼,半晌無語。


黃鶯語氣嘲弄:“罷了,我這種人,這副肮髒的身體,還能去哪裏重新開始?你送我去靜水庵吧,從此,我不會再入國公府半步。”


老夫人沉默著離開,黃鶯起身收拾自己的行李,張嬤嬤端過來一碗藥,說:“老夫人說您可以等孩子胎落,休養幾日再離開,畢竟靜水庵清苦,不利於休養。”


黃鶯聽著這話,是真的涼薄地笑了,她如此不放心自己,這個孩子,就這麽急著將它打掉,是擔心她走了然後偷偷生下它嗎?


她拿起藥碗,毫不猶豫地一飲而盡,張嬤嬤看著她喝完才離開。她在床上隻休養了三天,就自己去了靜水庵。


後來,在靜水庵的每一年,國公府都會以老夫人的名義送來一筆巨款,黃鶯看著那些銀兩,有些諷刺。有時還會收到一兩封信,都是老夫人自己寫的,她看也不看,讓它們堆積成灰。


後來一次在廣源寺賞花,她不知怎的,就與廣源寺的和尚糾纏在了一起。


也許是自己太寂寞空虛了,她如是想。大腦暈暈散散,高.潮刹那腦海驟然跌出的少年的臉,如煙花燦爛,她忽然覺得幸福。


後來,她就愛上了這種感覺,愛上了這種肮髒的自我流放,她為自己感到恥辱,她居然……


隨著年歲漸長,那些痛恨也在歲月裏悄然遺散,慢慢地模糊了,剩下的隻是涼淡的釋然一笑。


人生這麽長,為什麽要禁錮自己?苦著自己?她現在享受著身體的歡愉,沉沉浮浮中及時行樂,她想抓住那片刻的快樂。


老夫人給她的信她偶爾會回,也會說些平常的事情,三言兩語而已。


就這樣平平淡淡十幾年,兩個月前,老夫人再一次寫了信,卻是讓她暗地裏刁難一個人,不可打殺,隻要讓那人知難而退,回到國公府就行。她當時看著信不明所以,卻還是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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