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將她抱在懷裏,她的身子一直在抖,他輕著聲音開口:“湘湘別怕,我回來了。”
“……阿……阿離……我不想見她……你……你讓她走……”她好像經曆了什麽噩夢,聲音帶著恐懼。
高月離心疼,仿佛這才發現他身邊還有人,冷冷吐出一句:“你滾!”
長公主又驚又怒:“高月離,對本宮說滾,你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身份?你是身份尊貴的長公主又如何?我早已不是當初那個事事任你拿捏的狀元郎,不信你可以試試。”高月離看著她,眼裏早已沒了低三下四,反是高者仰視的冰冷,“看在紫姝的麵子上,我現在不想跟你鬧大。”
他轉頭,吩咐,“將長公主帶下去,若誰再放她進來,一論杖斃!”
高湘湘看著那失魂落魄被帶出去的背影,唇角勾了勾,但心口突然一痛,她緊緊抓著高月離的手,一口血噴出來。
“湘湘!”
“……阿離……”
高湘湘看著高月離,眼神迷離起來,“……我好懷念淮州的日子……那個時候隻有……隻有我們兩個……我…… 我一直都想有一個我們的孩子……可是……對不起……是我不小心才讓長公主……”高湘湘倒在他懷裏,氣若遊絲。
她知道自己就要死了,她也知道自己很自私,就算是死,也要讓高月離永遠記著她,永遠恨著宗政寧。
宗政寧。
那個女人就是她生命中的一個噩夢,讓她又可憐又恨極的女人。
她從小過得辛苦,家裏人因她生下帶疾就將她丟棄,她走投無路下成了淮河岸邊吹拉彈唱的淮河歌姬,本來以為就此混沌一生,但那晚一時心軟從淮河裏救上的青年,卻成了她半生的救贖。
她與青年在淮河賞月吟詩,彈琴作畫,兩人互通情誼,互許終生,她隨青年進京,陪他熬夜苦讀,紅袖添香。最終青年不負所盼,高中狀元,她以為終於苦盡甘來,但最後卻被皇上一道賜婚聖旨生生阻斷,原來是皇上妹妹永嘉長公主在街上看見騎馬遊街的狀元郎,一見傾心。
一句一見傾心,就能將她心愛的人奪走,就因為她高貴,她低賤。
但如今,終究是她贏了,她地位不如人那又如何,她有高月離全部的憐惜與愛,她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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