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你,我們之間的夫妻情分也到此為止吧。若是你再敢動湘湘,便是看在紫姝的麵子上,我亦不會輕饒了你!”
他說完,抬步就向外走去,最後身影沒入在轉角,再也消失不見。
宗政寧癱軟在地上,渾身顫抖,早已淚流滿麵。
她一雙眼睛淒涼空洞,看著冰冷的地麵,喃喃自語:“……你怎麽可能愛過我,那時怎麽會和她沒有苟且……怎麽可能……高湘湘明明說――”
似忽然想到什麽,宗政寧瞪大了眼,接著癲狂大笑起來:“高湘湘,你這個賤人,果然好手段,竟將我們耍得團團轉!你這樣滿心算計的女人,活該不得好死!”
屋子裏七零八落的玉器摔落聲,夾雜著女人的嘶吼哭泣懊悔淒涼,不絕於耳。
不同於哭鬧不絕的長公主府,魏國公府霜香居,室內針落可聞。
郭嬈抬眼瞅了瞅對麵的人,忖著下巴冥思苦想半天,才猶猶豫豫將手中白色棋子落下。
“表哥,該你了。”
對麵的人薄唇輕抿,靜默不語。
外麵的金黃薄光透過格窗撒進來,映照在男人輪廓硬朗的側臉。他皮膚白皙,五官雋美,暖光與白相結合,柔和了他臉上的清冷與淡漠,看上去多了幾分溫潤如玉。
郭嬈憶起男人平時的漠然絕塵,眼中恍惚轉瞬即逝。
季瑜手執黑棋,片刻後微攏了袖,落子。
見他下在那個地方,郭嬈低垂的眼睫輕顫,仿佛誘敵深入成功,臉上劃過狡黠的笑。
緊接著,拿起一顆白棋,信心滿滿跟在他棋後。
縱觀全局,已經圍絕了他所有退路。郭嬈嘴角不自禁勾了得意的笑,她抬了抬下巴,望向對麵的人:“我贏了。”
被她挑釁,季瑜臉上也未帶輸局的失意,反而唇角彎了彎,淡笑:“嗯,我輸了,那方紫麝硯歸你。”
不過片刻,就有侍從捧了一方紫色硯台過來,那硯台上散發著點點墨香,味道清淡幽幽。
郭嬈高興地接了硯台,愛若珍寶捧著欣賞。
自從前兩日季瑜答應教下棋,郭嬈就絲毫不怠,一副勤懇好學的模樣,天天來霜香居書房找他下棋。起先是象棋,後來因一直找不到大殺四方,運籌帷幄的感覺,覺得非常無趣,於是學到半斤八兩就央著他學圍棋。
如果說下象棋是戰場上的激烈廝殺,步步驚心,那圍棋就是兩方暗湧中的鬥智鬥勇,就像黎明前的枕戈待旦,對峙中雙方力量不可估量,於全局中,它靠的是胸懷遠襟,靠的是迷惑人心,靠的是――謀。
論謀,縝密布局,操縱人心,郭嬈心知比不過季瑜,所以今日這三局兩勝的對弈,不過是他的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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