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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信擱置一旁,且並沒有繼續深拆的打算,就暗想,可能是信很重要,她一個外人在這裏,他不方便拆開。


每個人都有不能袒露於人的一麵,平凡普通的她也有,更何況像季瑜那樣出身貴族,身在仕途的男子。


如是想後,倒有些了然。


郭嬈又淺抿了一口茶後,就打算識趣告辭,茶杯放下之際,視線還是好奇地往信封上瞥了一眼。


卻未料,這一瞥,竟有些愣住。


黃棕色信封中間,字體稍大,卻不減娟秀柔美。


郭嬈幼時啟蒙,就臨摹過各種書法,見得多了,自是不難猜出,這為女子字跡。


但剛剛孟安說,信是柳二公子的。


那位柳二公子,是他的好友,她也曾見過一次,好友之間互相通信很平常,但為什麽柳二公子的信會變成一個女子的了。


忽然又想到,這信分了兩封。


朝歌雖然民風開放,但女子名聲還是很重要,為了避嫌,鮮少有女子主動給男子寫信。那毫無疑問,外麵大封定是柳二公子的字跡無疑,目的是為了掩蓋……


掩蓋。


這個詞無端讓郭嬈心中堵得慌,季瑜竟與女子私下通信。


放下茶杯這個動作下,這些想法不過一瞬間,收回手之際,忍不住又掃了眼小信封。這次看向了左下角落款,因匆匆一瞥,所以並未看全,隻見最上麵‘柳如’兩字。


柳二公子是太傅之子,上有長姐柳長慧,早已進宮為妃,下有三妹柳如宛,如今待字閨中。


那這未看全的‘柳如’二字,赫然是柳如宛無疑。


一個未出嫁的閨中少女,冒著名聲被損的風險,借兄長之名,偷偷摸摸給一個未娶妻的男子寫信,還能因為什麽?


郭嬈突然就像被人潑了一頭冷水,心中這幾日因他小小縱容而產生的無名歡喜一下子蕩然無存。


原來季瑜身邊,並不是隻有她一個的。


是了,他這樣一個樣樣頂尖出眾的青年才俊,身邊沒個女子傾慕,那才叫不正常。


那柳如宛,聽說是京城有名的才女,家世也好,與他相襯相配,而她……


旁邊的人似乎察覺了她的異常,眼眸微斂,泰然自若拿起信,然後讓孟安放到了書案上。


他若當作不在意還好,如此避著她,倒真顯得欲蓋彌彰。


郭嬈胸中悶了一口氣,無端還冒出幾分酸澀,霜香居是再也不想呆下去了,勉強笑說了幾句,來不及或是不願看對麵人臉色,就匆匆告辭離去。


季瑜坐在原處,抿唇看著突然疏離萬分,看也不看他就倉惶離開的背影,再瞥信時,臉色很有些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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