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計較了。”
女孩子笑起來眼中波光流轉,她的皮膚很白,如上好瓷玉,毫無瑕疵,甚至透著皎潤暖意,讓人忍不住想去觸摸,去感受那靡顏膩理。
季瑜手指微蜷,喉結半滑,最後視線從她的眼睛轉移,偶然落在了那光潔的額頭。
“你的傷好了?”
“嗯。”郭嬈不知他話題怎麽這麽跳躍,但還是點頭,腦子裏忽然靈光一閃,心頭起了些捉弄的惡意。她狡黠一笑,猛然踮起腳,湊近了他,兩人呼吸可觸,她說,“你看看呀,一點疤痕也沒有了。”
兩人靠得幾乎沒有距離,季瑜可以聞到麵前女孩身上的甜甜馨香,像沁入了他的心底,熟悉又撩人。
黑暗裏的喘息湧動剎時湧入腦海,他猛然倒退一步。
郭嬈見他神情不對,有些奇怪:“表哥,你怎麽了?”
“無事。”季瑜深深看了她一眼,按下心中波動,對她說:“現在時間還早,幾日不曾下棋,不知你長進沒有,現在去下一盤吧。”
“唔,好。”郭嬈有些心虛,既因為隱瞞的棋技,也有這幾日無厘頭的小脾氣,她巴不得這篇早些揭過。
兩人定了主意便往晚風亭走去,早有丫鬟擺好了棋,正烹著茶隨侍在側。
郭嬈一路心情好,順手摘了朵茶花放在桌旁,她從盒中拿出一枚白玉棋,笑意盈盈看了對麵人一眼,然後落下。
“表哥,該你了。”
煙染回府,匆匆從花園趕去藥圃的路上,就見到亭子上俊男玉女悠然下棋的畫麵,她看到亭外站立的孟安,好奇心起,一下子閃過去。
“孟總管!”
孟安感覺肩膀被人一拍,接著就見身後露出個腦袋,笑眯眯看他。
他驚訝:“這些日子你不是在長公主府嗎,怎麽突然回來了?”
提起長公主府煙染就心力憔悴,連連擺手:“還能為什麽回來,去藥圃拿藥材唄,你可不知道,那長公主府整日雞飛狗跳,好不容易安靜了半天,紫姝縣主卻又自殺了,幸虧被發現得早,不過卻又苦了我,整日忙得死去活來。”
她不欲多談此事,待會兒馬上就要走,於是徑直問了心中納罕,指著亭子上的人道:“主子和那表小姐怎麽回事啊?”
她可從沒見過主子對哪個女子這麽親近耐心過。
孟安睨她一眼,吐出一句:“小孩子家家的,不該問的別問。”
煙染見孟安高深莫測,還隱隱透著知道真相就是不說的優越感,有些無語,她就不信這臭石頭日後沒有求她的時候,到時候她也吊著他不理他,看誰厲害!
煙染白他一眼,哼了聲就跑出了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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