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廝送過來的,說是府上宋大小姐給您的。”
信上的娟秀小字映入眼簾,郭嬈一愣。
這些日子一直想著季瑜的事,她都差點忘了,自己在京城還有個一見如故的朋友。
趕緊拿了信拆開,上麵說過兩天邀她去寒山寺拜佛。郭嬈莞爾,她並不信佛,但聊勝於無,去寒山寺和她說說話也好,於是趕緊回了信讓香雲送去。
今日是十五,按例是要給老夫人請安的。
郭嬈到鬆風堂的時候,張氏、鄭氏、季連柔季連玉都在,季瑜也坐在一旁,她垂著眼若無其事走了進去。
張氏見郭嬈進來,很是熱情,拉了她坐下就是一通誇讚,郭嬈不明所以,隻末了又聽她問:“阿嬈這些日子在做什麽呢,舅母都沒怎麽見你過來走動?”
郭嬈眼眸微閃:“前幾日受了寒,就一直在房裏看書。”
對麵季瑜拿起一杯茶抿了口,郭嬈看見他唇角似乎翹了下。
“病了?”張氏心下關切,“怎麽也沒人過來告知一聲,那現在如何?”
郭嬈有些不自在:“謝大舅母關心,已經好了。”
雖然接觸不多,但張氏一直都知道這個外甥女長得漂亮,去歲剛至國公府時她就知道。
京城暴發戶不少,但鮮少也幾乎沒有人家,能將從小活在金銀堆子裏的女孩養得氣質淡雅出塵,又集才情詩意於一身。
她婉約秀美得就像一顆發光的夜明珠,連京城從小被教禮儀的貴族小姐,在對她的驚鴻一瞥中也被襯得如塵埃草木。
這近處看她,她的肌膚似玉生香,柔柔一笑眼眸明媚,麵容如皎花照水,清純中嵌透著淺淺媚意,與她那隻知吃喝玩樂的女兒想比,兩人完全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的極端。
她想起自己的女兒,又想到前日進宮去探望姐姐,在禦花園偶然碰到的陳尚書家的公子,對郭嬈笑得愈發和善:“下個月初七是阿嬈生辰吧?”
郭嬈點頭,但心下卻驚訝,張氏心思竟是如此細致。
她是去年元旦前夕入的府,她的生辰母親在她出生時,隻寫信告訴過老夫人,張氏能知道她的生辰,想必是當初老夫人隨口提的,但張氏卻記在了心上。
又轉念一想,張氏是國公府主母,她能將府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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