嬪就說要撕了少夫人的臉,還把她推入了河池!”
韓宋紅著眼,狠狠瞪向季連柔,這眼裏情緒太多,有痛苦,有憤怒,有失望,最後全變成決絕。他抱起懷裏的人:“出宮!”
季連柔被突然出現的韓宋猛地一推,跌到在地,手都被石子蹭破了皮,血滲出來。
明明那麽疼,她卻哭不出來,隻慘白著臉,眼神空洞望著頭也不回匆匆而去的背影。
曾經,那道堅實的背背過自己,那個背的主人還羞澀地吻過自己,她手磕破了皮,他還心疼地放在嘴裏舔舐,輕聲細語哄著自己。
可是,剛剛他卻親手推倒了她,看著她的目光也冰冷,就像在看一個陌生人,然後抱著另一個女人離開……
郭嬈跟在內監後麵走,心裏空落落的,再次抬頭時,卻忽然發現路線不對。
這不是去鳳鷲宮的路!她眼裏突然起了防備,停下腳步,手撫向銀鐲,警戒開口:“你要帶我去哪裏?”
內監轉身,看著她略有深意一笑,道:“縣主,奴才隻是奉皇上之命行事,帶你來這裏,是因為有人想見你。”
剛說完,就見內監身後的假山旁,緩緩走出一個人來,一身玄衣玉帶,五官俊美出塵。
內監見魏世子出來,彎腰行了禮,然後恭敬退下。
季瑜唇角含笑,站在那裏,就那樣看著她:“嬈嬈,我回來了。”
郭嬈捂著唇,眼裏迅速氤氳了霧氣。
見站著一直傻傻不動的人,季瑜一歎,親自過去將她攬進了懷裏,右手輕抬起她的下頜,使她與他對視。
他眼中笑意湧動,聲音低啞:“想我嗎?”
簡簡單單三個字,卻像包裹了千言萬語,纏綿撩人。
郭嬈被他擁著,聞他久違的喑啞聲音,心一顫,身子出自本能地軟了下來,半靠在他懷裏。
其實郭嬈的心很小,父母與小攸走後,她的心就緊閉起來,直到她感覺到季瑜的存在,他總是不動聲色對她好,默默關懷她,她不是石頭,她有血有肉,所以有感覺。她的心扉漸漸為他敞開,也隻為他一個人而敞開。
但後來他卻走了,她高興時再沒人跟她分享喜悅,她孤獨時再沒人陪她說話,她難過時再沒人輕聲安慰,她生病時再沒人耐心哄她……
郭嬈回想這兩年的點點滴滴,沒他的日子,度日如年,不外如是。
她哽咽著,眼裏水光愈盛,聲音也不自覺帶了撒嬌:“想,我每天都在想你,阿琅。”
季瑜笑容一凝,看著她的目光霎時像狂風掀潭的深深漩渦,夾雜著未知的黑暗湧動,要將人迅速吸拉進去。他喉結輕輕滑動,閉了閉眼,摟著她的手不斷加緊。
她長大了,兩年時間,她的麵容愈發嬌豔動人,長開了的美麗五官還攜了幾絲媚意,瞧著人時像勾人精魂的妖精。她的身材也變了,因發育姣好,身段越發玲瓏有致。
就這樣軟在他懷裏,馨香溫軟的身子還沒蹭兩下,他竟有了肖想。
最終沒克製住,季瑜衣袖一展,托住她的身子將她打橫抱起,抄小路往早已準備的出宮馬車上去。
厚厚簾幕遮擋的馬車裏,曖昧暗湧,氣息炙熱。
車軲轆聲在黑夜裏也格外清晰,吱呀吱呀,兩種聲音交織,也不知誰勝了誰。
外麵駕車的黑衣影衛牽著馬韁,控製馬車速度,麵色不改。
小半個時辰過去,裏麵兩人親昵私語完,季瑜幫她穿好衣服,又撈過一件白色狐裘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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