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
說罷想起什麽,又歎了口氣,帶著可惜,“當初郭言那媳婦剛嫁去鳳陽,那般大的排場,我就猜那媳婦身份不一般,倒沒想到她是魏國公府的小姐,還如此低調。唉,也是胡氏那老婆子眼拙,目光短淺,把人家媳婦的知禮孝順當膽小怯弱,變著法兒折騰。怪不得那媳婦被逼得回娘家沒幾個月,郭家人就一夜之間全死光了,肯定是魏國公府的人知道自家孩子受了苦,報複呢!”
賊眉鼠眼男子聽完,打了個顫顫,背後濕了一片,心中卻是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
當初他還覬覦過郭嬈的美貌,見郭嬈母女倆受盡郭家欺辱,還想趁機翻進郭府去輕薄。現在想來,真慶幸那時樓子裏的一個小娘子正勾得自己站不住腿兒,不然他現在怕是和郭家人一樣,變成一堆白骨了。
鳳陽,醉花樓。
房間床榻被搖得咯吱響,帷帳晃動,裏麵不斷傳出古怪悶哼。
一炷香過,男人事畢,大喘著氣,癱倒在床上。女人扭著水蛇腰纏過來,“爺,奴家伺候得還滿意嗎?”
男人臉上掛著淫.笑,拍拍她的臉:“再跟爺爽一次,這次你上頭!”
女人故作羞惱,卻還是照著他的話做了。
男人見女人模樣,又想起前幾日在京城見到的人,抓著她的腰嘖嘖歎:“說你又騷又放蕩真是不為過啊,郭如意!你不服也沒用,你這輩子就是個下賤命,永遠比不上你那小堂妹!”
郭如意起先當他調情,臉上還掛著笑,待聽到小堂妹,臉色陡然難堪起來。但動作不停,嗤笑道:“爺,奴家這輩子啊,最慶幸的就是自己的放蕩,若不是那日我恰好和你在外麵廝混,我怕是和爹娘他們一樣,也被流匪滅口了呢。爺,說來您還是如意的救命恩人哪!”
她身子彎了些,趴在他胸膛,媚笑著:“而那個小賤人,除了一副好樣貌,還會做什麽?手不能提,肩不能扛,沒受過委屈,離了郭家,怕是和她那短命娘一樣,兩人不知道死在哪個旮旯角落了!”
“嗬,口是心非的小浪貨,別騙爺了,爺把你賣到這醉花樓,千人騎萬人操,你心裏指不定還在恨爺呢!”男人一句話直戳郭如意痛處。
郭如意眼中閃過怨恨,看著男人時臉上卻變成了笑,嬌嗔著:“爺~您怎麽能把奴家想得那麽壞!”
男人一聲譏笑,不理她的諂媚,繼續說:“至於你口中的那個小賤人,她現在可比你過得好千萬倍!她不僅是太上皇親封的容陽縣主,還是京城名門權貴魏國公府魏世子的未婚妻!魏世子對她可謂是寵愛不已,那是捧在手裏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
“那日我和三叔在京城談生意,你知道我看到了什麽。郭嬈隻不過被個刁民絆了一跤,手蹭破了點皮,人家魏世子就要砍了刁民腦袋。而你呢,你下麵都被老子捅破了,除了爺替你爽,誰管你啊!”
“你說什麽?”郭如意不敢置信。
“你怕是還不知道吧,你那短命的二嬸子,她是魏國公府季老夫人的幺女,下嫁到你郭家,你郭家有眼不識泰山,不僅不好好供著,還聯合胡氏那老太婆折磨人家,現在可不遭了報應。你爹娘他們哪是被流匪所殺,他們是得罪了京城權貴,人家替女兒報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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